更何況當時,她是真的喜歡陸惺同,從來沒有這么喜歡過一個人。
他卻辜負了自己,這些回憶出來了,她心里也不好受。
“我喜歡你啊”
虞渃熙“”
她眼睛眨了幾下,歪了歪頭,茫然的很,這一句話,打碎了她多年以來維持的堅硬軀殼。
“你,你說什么”
陸惺同靠近了她一步,眼神堅定不移卻又柔光滿面,“我說我愛你,我愛你,你聽到了嗎”
虞渃熙毫無避諱的盯著他的眼睛看,慢慢的,他的眼眶里蓄滿了淚水,眼尾泛紅。
那個不可一世,霸道隨性的陸惺同哪里去了虞渃熙從沒見他紅過眼眶,從沒見他如此卑微。
虞渃熙突然想起了在高中時,陸惺同跟虞渃熙第一次表白,那時的陸惺同很愛笑,經常勾起一邊嘴角來笑,痞氣又囂張。
那時,他笑得痞壞,自信張揚,把她堵在了樓道的一側,“喂,要不要跟我處對象”
虞渃熙一個愣神,陸惺同看見她這一副小鹿受驚的模樣,心里直癢癢,沖她一個挑眉,“談不談”
虞渃熙緊張的心里在打鼓,“我,我不談戀愛”
上課鈴聲打響,他突然嗤笑了一聲,抬手揉了揉她毛茸茸的小腦袋,“沒關系,好學生要好好上課了。”
虞渃熙“”
雖然時隔八年,但是眼前的這個陸惺同,還是原來的陸惺同嗎原來不只是自己變了,他也變了不少。
“我對你的愛一直只增不減,比以前更要愛,這么多年,我眼里就沒有過別的人,我心比較小,看不得你跟除我以外的男人相處,就算只是靠近我也會吃醋,可是我沒有身份,沒有資格。”陸惺同低頭,自嘲的笑了一聲。
高級禮儀培訓的那一周,陸惺同坐在虞渃熙后面的座位上,上課時下課后,常常看到虞渃熙在跟薛炳辰講話,有時是悄悄話,有時是談天說地。
虞渃熙笑得很開心,是不配對他的那種開心,他心里有說不出的痛感,從而失眠了整整一周,直到現在也沒有睡個過一個完整的覺。
陸惺同不想看虞渃熙不開心,但是又嫉妒她跟別人太開心。
今夜,就在這某一處觸動了虞渃熙的心,或許是從下樓一見到他的時候,就已經對往事歷歷在目,情緒分割明顯了。
她原本就想找個機會跟他說清楚,或許,說清楚之后,他們再見面時,就不會這么尷尬了,虞渃熙對陸惺同的敵意也能少一些。
“陸惺同。”她喊他喊的認真。
他溫柔的笑,“我在。”
她也笑了,驟然間一顆淚水落了下來,從臉頰上迅速滑落,滴在了冰冷的地面上,“你愛我”
“我愛你。”他依然堅定。
“比以前更愛愛了很久嗎”
“比以前更愛,愛了很久。”
在愛她的這件事情上,陸惺同永遠都是堅定的,正確答案只有愛,永遠都愛。
“那你那時候還做出對不起我的事情,現在說還愛,豈不是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