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惺同高中的時候痞壞放蕩的不行,是他們那些男生一聽到名字就膽戰心驚的校霸。
他殺傷力有點重,所以輕易不出手,那時候他什么亂七八糟的臟話沒聽過,面對她這小學生般辱罵的言語,他絲毫不氣,甚至還有些想笑。
虞渃熙罵了他兩句,他不還嘴,她覺得沒有吵架的快感了,“欸,我罵你呢,你能不能回句話”
陸惺同淡淡的瞧了她一眼,剛才他也淋了雨,頭發被打濕了,抬手往后順了順劉海,一個大背頭的造型他兩下就隨意的弄好,隨即發動了汽車。
“那現在十惡不赦的混蛋要帶你去個地方,你去不去”
虞渃熙此時情緒剛上頭,連一眼都不愿意看他,轉頭看窗外的夜景,隨口吐出一句臟話,“去你媽我不去”
陸惺同咬了咬牙關,心想,有些時日不見,當年的性格內斂的小姑娘怎么變成了這樣是誰教壞的她口吐芬芳的。
要是讓他知道是誰教壞他的小姑娘,他非得扒他一層皮不可
此刻的小姑娘跟以前的反差極大,說起來,他還是挺喜歡的,就算變得野蠻了,像個小辣椒一樣,也喜歡。
他不禁低笑一聲,沒有笑出聲音,只是彎了嘴角。
反正,虞渃熙再野蠻,也沒有他陸惺同野蠻,就算她行為再放蕩不羈,也越不過陸惺同去。
只因為她是虞渃熙,所以她變成什么樣子,都會使陸惺同著迷。
“不去也得去,就當是平復當年的一個遺憾。”
虞渃熙“”遺憾莫非是陸惺同找到了他沒有做對不起自己的證據
汽車行駛了十幾分鐘,到了一個藥店的門口停下了,陸惺同車里沒傘,此刻還下著綿綿細雨。
只見他一手開了車門,就從容不迫的下車走進了藥店,絲毫不在意自己會不會淋雨感冒。
沒五分鐘的時間,他提了一個黑色的袋子和一個鞋盒子上車。
從袋子里拿了一個云南白藥氣霧劑出來,拔了蓋子,晃了晃,作勢就要往虞渃熙的小腿處襲來。
虞渃熙慌了神,忍不住的躲,瞪著眼睛盯著他,像一只受驚的兔子,“你要干什么”
“把腳伸過來,我給你噴藥,噴了藥會好的快。”
虞渃熙本來就沒有用惡意揣測他,只是一時緊張的本能反應逃避,“不,不用了。”
“我都買了,干嘛不用把腿伸過來,不疼。”陸惺同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腳上,也不知道傷勢重不重。
虞渃熙傲嬌的很,“誰怕疼了噴就噴”
說完她就把傷了的那只左腳抬了起來,把高跟鞋一脫,露出了紅腫的腳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