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來不及反應,緊跟其后的是,“doubeki”
最后,“trieki”
一對三還反殺,全勝,虞渃熙還沒開口歡呼,他帶著還剩四分之一的殘血,在來的路上,遇見了對面的輔助,結果可想而知,小輔助慘死在了他的槍炮下,“quadraki”
還剩最后一個,他就能完成他的五殺了,虞渃熙躲在塔下,注意力關注著小地圖,沒瞅著人,“最后一個呢”她心想,應該是回家了吧
陸惺同操作著英雄向中路走來,直接一個技能略過法師,技能加速鉆進了自家的草叢里。
剛才虞渃熙還不為所知,下一秒,陸惺同直接秒殺了在草叢里躲著的對面打野,“entakiace團滅”
虞渃熙一臉震驚,兩只手指都不自覺地離開了屏幕,她轉身看他,他坐的板正,一絲不茍,側臉線條流暢硬朗,高挺的鼻梁骨都能滑滑梯了。
虞渃熙有些看呆了,都差點忘記自己要說些什么,“額那個你怎么知道他躲在那個草叢里”
他笑的恣意,驕傲不羈,“我預判了他的預判。”
虞渃熙茫然不知,“啊什么意思”
他沒抬頭,目不轉睛的盯著手機屏幕,他的大手拿著手機有些過于輕松,手指修長纖細,指甲被修剪的整齊干凈,大拇指上還有一個白色的小月牙。
不像是當過兵,錚錚鐵漢的手,倒像是溫潤如玉,拿筆蘸墨的手。
虞渃熙突然對他的手起了歹心,這要是牽起來應該會很得勁兒吧不知道是什么感覺的。
細想起來,前幾日,他就是用這只手給她的傷口噴藥按摩的,溫熱細膩。
他應該是怕弄痛了她,力度都很小心,自己那三十六碼的小腳被他捏在大手掌里,倒顯得更加的小巧玲瓏了。
陸惺同跟她解釋,“全隊就剩他一個人了,這局對他們是逆風局,唯一還有贏的可能性就是偷塔,打野要是選擇偷塔的話,肯定會來中路,因為中路本來就缺一個塔,攻水晶的時候比較容易。我要是對面打野的話,我肯定就埋伏在這個草叢里,等著自家的小兵來了,再越塔殺了法師,借力推塔,如果成功了,就抓緊跑,等我跑回了家,隊友應該也都復活了,再進行下一輪的攻擊,說不定能將局勢扭轉。”
虞渃熙靜靜地托著腮,聽懵了,似乎完全沉浸在了他的美貌當中。
她自認是個手控顏控聲控身材控,各種控,每次去酒吧搭訕男人之前都要把這些審核一遍,幾乎沒有讓她很滿意的。
要照柳瑤的話說,她這就叫雞蛋里挑骨頭,世界上哪有人長得十分完美,一點缺點也沒有,長相好看的,身高不夠格,身高夠格的,長的沒有那么好看。
可面前的這個人,就是十分的完美,怎么越看越順眼呢基本審核一眼全過,就算很努力的想在他身上找出缺點,也絲毫找不到能說出口的,他的出現接近于像是在虞渃熙的審美上量身打造的一樣。
陸惺同抬頭瞧她一眼,“你有在聽嗎”
虞渃熙“啊”她恍了下神。
陸惺同喚她,“過來打團,要推水晶了。”
這時,她才反應過來,抓緊跟上了大部隊,她不敢太往前站,一直躲在隊友后面,時不時的往前丟一個技能,也不知道打沒打中就往回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