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做什么”
白燃幾步走過去,擋在了白曦和男人之間。
她的聲線冷而清晰,還有意提高了音量。
男人被嚇得渾身一個激靈,下意識后退了半步。
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
周圍夜歸的行人,閑逛和買菜的大爺大媽們,也都往這邊看了過來。
“那邊在干什么”
“那兩個小姑娘我經常見,男的是誰”
“不認識。”
“他不是我們小區的吧”
“看著也不像是來辦事的啊,他剛才好像一直站在沙坑那邊”
這是個老式小區,物業神隱,沒有門禁,無論是居民還是外來人員,都隨處隨入。
但也有一點好處,家庭婦女,在院里散步的老年人,擺攤的商販們,都對常住居民們較為熟悉。
旁觀者雖然人數不多,但也起了一定威懾作用。
男人干笑了一聲
“哈哈,我就是路過,路過”
他裹了裹羽絨服,往小區外走去。
路過門口的菜攤,男人還特意停了停,像模像樣地買了一把小蔥。
白燃看著那個臃腫的身影。
徹底走出小區之前,男人還回頭看了一眼這邊。
昏暗的天色里,他的神情模糊不清。
白燃皺起了眉。
“姐姐,那個人是壞人嗎”
看見男人走了,白曦才敢湊過來,小聲問。
張嬸的女兒朵朵也緊張地看著白燃。
白燃把一份套餐遞給朵朵,叮囑她們
“嗯。下次有陌生人在你們旁邊停留,記得向旁邊的大人們求助。”
她們在原處等了等。不一會兒,張嬸拎著大包小包,從小區外回來了。
白燃跟她問好,并把男人的事告訴了張嬸。
張嬸聽了,也是后怕
“哎呦,我就是去逛個超市,讓這倆小的一起玩會兒,怎么就來了個鬼鬼祟祟的”
“燃燃你放心,下次我要是不在旁邊,就讓她們回家里玩兒。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啊。”
“麻煩您了。”白燃笑道,“我也會注意的。”
前世她作為職業運動員,腿力可以支撐起50以上的跳躍,并四周跳所需要的轉動動能。
可以說,踹碎一塊窗玻璃不在話下。
但現在,她暫時沒把握踹翻一個流氓。
當然,這只是暫時。
第二天八點半,白燃到達了極致俱樂部。
紀宣并不在吧臺,但工作人員明顯在等著白燃
“您就是白小姐吧,老板說今天有個漂亮且厲害的姑娘會來這里,他請您直接去冰場。”
對于這份無關痛癢的恭維,白燃淡淡一笑而過。
厲害與否,上冰場再說吧。
她跟著工作人員走過通道,便看見了極致俱樂部的冰場。
作為新建的俱樂部冰場,極致的冰場并沒有陽光冰場這樣的公共冰場規模大,但也十分寬敞明亮,還有階梯式的觀眾臺。
觀眾臺邊,她看見了被眾人擁簇的紀姝。
“你來了。”
看到白燃,紀姝神情有些復雜。
昨晚冷靜下來后,她覺得白燃不太可能撒謊。
畢竟如果她做不到,第二天就會被戳穿,完全是多此一舉。
今天白燃能如約到達,更讓紀姝心里信了幾分。
但那可是下腰式蟹步啊
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業余選手,真的能做出來嗎
紀姝心里又是不服輸的別扭,又對白燃有隱隱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