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想找人請教一些高難度技巧,只是暫時沒找到高水平的教練。
國際知名的花滑教練,都只收寥寥幾名最優秀的職業運動員。
紀姝的旁邊,俱樂部的選手們也在打量白燃。
他們早上來訓練的時候就聽說了,今天俱樂部要來個猛人,第一天就揚言要拿走精英賽聯賽名額。
可見到真人,沒想到只是個高中年紀的女孩,面容稚嫩而冷漠,有著長而纖細的手臂和雙腿,步履輕盈從容。
這個身高和身材比例,不像個滑花滑的,倒很適合跳舞。
白燃對選手們點頭致意,隨后對紀姝說
“紀小姐,麻煩你幫我放一首曲子,時長約4分鐘。”
紀姝立刻明白過來
“你要做自由滑”
花滑正式比賽中,分為短節目和自由滑兩項,每項包括技術分tes和節目內容分cs,最終的得分要兩項相加。
短節目一般是兩分鐘,主要是對選手基本功的考察,并不要求高難度動作。
自由滑一般是四分鐘,比短節目技術難度更高,需要的藝術表現力更強,最能拉開總分差距。
紀姝原本以為,白燃只是做幾個動作展示。
但她直接要了4分鐘的配樂,實在出乎紀姝的意料。
“對,自由滑。”白燃淡淡一笑。
“既然要唯一的名額,總要展現出與之匹配的實力,不是么。”
“好,”紀姝深深看了她一眼,“我通知后臺人員給你選曲。”
在舞蹈室做完熱身運動后,白燃踏上了冰場。
選手們本來在冰上訓練,見她過來,紛紛讓到了觀眾臺,屏氣凝神等待她的表現。
越眾而出,白燃緩緩滑到了冰場中央。
她沒有華麗的考斯騰,今天依然像昨天訓練一樣,穿著芭蕾舞學校的黑色練功服。
站定后,白燃雙手平抱胸前,微微低頭。
這是個等待開始的動作,整個人像一條靜默的黑色花枝,等待著開放。
“放音樂吧。”
紀姝站在觀眾臺側,低聲吩咐工作人員。
音響啟動,和弦聲從四面八方響起。
白燃緩緩抬起了頭。
眾人發現,那個眼神平靜,冷淡得近乎漠然的女孩消失了。
此時她的目光明亮,眼波流轉,仿佛寒冰中燃燒起幽藍的火焰,靈動而灼然。
白燃選的是克羅地亞狂想曲,一首經受戰火洗禮,在廢墟中綻放的曲子。
隨著有節奏的韻律,白燃在冰面上從容地滑行起來。
開式蹬冰,交叉步,追逐步
哀然而不失明快的音樂,婉轉的吟唱,
講述著新生的太陽,哭泣的女人和兒童,亟待重建的昔日家園。
“她的滑行挺流暢的。”
“每個動作都看起來很輕松,至少現在很輕松。”
“核心力量不錯,只是不知道有沒有足夠體力進行之后的動作”
觀眾席上,選手們低聲交流著。
音樂節奏逐漸加快,白燃從后交叉步,轉向向前滑的搖滾步。
要來了
紀姝精神一振。
她自然看得出,白燃在進行跳躍前的準備。
只見,一個重音結束,白燃踩著下一個重音,毫不猶豫,左前外刃起跳
抱臂旋轉兩周右后外刃落地
左腿浮腿,白燃滑出一個優美的弧度。
難度最高的aaxe跳
堪稱完美的阿克塞爾2周跳
紀姝睜大眼睛,下意識抓緊了看臺欄桿。
看見紀姝的反應,旁邊的選手們有意道
“阿克塞爾兩周跳啊,姝姝,你不是也會么以后你們可以交流一下了。”
紀姝知道這是在安慰她,輕輕苦笑著搖了搖頭。
的確,2a跳她也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