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后期請假去外地比賽。
白燃不希望無關因素,影響到自己的花滑練習。
周六,白燃如約到達了極致俱樂部。
一進門,她就看見吧臺前的紀姝。
紀姝依然穿得很酷。
與上周不同的是,有足足七個耳釘閃爍在她的耳邊,在燈光下璀璨發亮。
“小燃,你來啦。”
紀姝向白燃招手,顯然專門等著她。
兩人拿著包,先去訓練室做陸地訓練。
紀姝一邊把挑染頭發扎起來,一邊興致勃勃地問
“怎么樣,大半周過去了,你有沒有沖擊更高的跳躍”
白燃搖頭
“華舞附中是寄宿制學校,我去不了校外的冰場。”
紀姝很驚訝
“這么久沒上冰啊我以為你只是沒時間到俱樂部這邊。
“你沒有請假嗎”
“學校管理很嚴格。不過,我一直有做陸地訓練。”
白燃說。
紀姝擔憂道
“花滑最終還是要在冰場上,你的上冰時間太短了。
“小燃,你再這樣下去,很難進步,甚至可能退步。”
花滑不進則退,非常需要長時間持續練習。
白燃明白她的好意
“我會想辦法的。”
看著白燃稍顯稚嫩但冷靜的臉,紀姝也沒有再說什么。
她相信白燃自己有分寸。
陸地訓練和拉伸運動做好,二人走進了冰場。
白燃訂制的冰鞋還沒有做好,因此還穿著那雙兩百多元的普通冰鞋。
一周沒上冰,大概滑了一個小時,白燃才重新找到了感覺。
滑行逐漸順暢后,白燃嘗試了一個2a跳阿克塞爾2周跳。
起跳時,她就覺得動作有些生澀。
果然,在落冰時,腳下一個趔趄。
白燃重重地跌到了冰上。
跳躍失敗。
幸好戴著護具,才不至于摔得太痛。
“沒事吧”
紀姝連忙過來扶她。
幫忙拍打著身上的冰屑,紀姝好心道
“別在意。你都一周沒練了,暫時跳不好也正常。”
“謝謝。”
白燃也沒有太意外。
花滑是很反復的運動,就像躲在花叢里的小妖精,輕靈有魅惑。
當你以為你抓住她的時候,她會咯咯笑著拋開。
甚至在你們熱戀了一段時間后,一個疏忽,她就毫不留戀地抽身而走。
大到練習時間,選手心態;
小到冰面狀況,刀刃磨損情況,都是影響花滑質量的因素。
前世她能完美做出4周跳,轉生后則直接砍半為2周跳,3周跳則還需要穩固。
白燃和紀姝說話的時候,冰場旁邊,兩個俱樂部隊員也在交談。
其中一名隊員叫張悅。
在極致俱樂部中,張悅原本是水平僅次于紀姝的存在,普通組參賽選手的帶頭人。
因為白燃拿到了精英賽的名額,紀姝降至普通組。
自然,張悅失去了獨占鰲頭的風光。
看著冰場里有說有笑的兩個身影,張悅心里很不舒服。
原本,在俱樂部里數一數二,與大小姐紀姝并肩而立,最有共同話題的人是她才對。
遠遠看見白燃又摔了一次,張悅直皺眉
“這個白燃是什么來頭滑得這么差,還拿了精英組的名額。
“姝姝可是老板的親妹妹,就這都被擠下去了”
另一個隊員給她解釋
“不是被擠下去,是姝姝姐主動讓的。”
“別看她現在發揮不好,在上周的入隊考核,她表現得特別出色。
“她做了一段自由滑,其中包含了燭臺貝爾曼,蟹步,還有22連跳呢。”
看白燃在不遠處慢悠悠滑行的身影,張悅很難相信隊員的說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