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動作的難度系數都很高,在一場里做完,體力和技術缺一不可。
哪怕做完了,動作標準么
張悅問隊員
“有視頻么”
隊員搖頭
“沒有視頻。不過,包括我在內,當時在場的七八個隊員都看見了,姝姝姐也是。”
張悅暗暗撇了撇嘴。
她自視甚高,才瞧不上其他隊員的水平。
沒有慢放的錄像,只有現場一瞥,他們能看出什么連偷周存周都分不清吧。
至于紀姝
張悅知道紀姝對蟹步的執念。
她在心里推論,紀姝恐怕是為了學蟹步,才大方地把名額讓出來。
對眼界不凡的紀大小姐而言,這個俱樂部聯賽,不過是個可去可不去的小活動。
可是,對張悅這類普通人來說,俱樂部聯賽是拿榮譽攢資歷的好機會。
張悅本職工作辛苦,她早就想用這次成績,換個好俱樂部的教練工作了。
現在紀姝降組,張悅的競爭對手又多了一個。
張悅做了決定,向冰場那邊的二人滑了過去。
“姝姝,好久不見。”
張悅親熱地說。
紀姝也很驚喜
“小悅,你回來了,老家的事辦完了”
和紀姝輕輕抱了抱,張悅才轉過身,對一旁的白燃說
“你就是白燃吧,你好。”
白燃對情緒的感知很敏銳。她看出張悅臉上笑著,眼里卻毫無笑意。
白燃淡淡道
“你好。”
“你們先聊,我去喝杯水。”
紀姝先離開了。
從紀姝的背影收回視線,張悅對白燃笑了笑
“白燃,我在那邊看見你們訓練了,你的跳躍好像不太穩定。”
“我恰好擅長跳躍,我們要不要交流一下”
在她面前說擅長花滑還要和她“交流”
白燃似笑非笑
“不必了。”
張悅氣定神閑
“我不是對你有意見。只是,既然你要代表俱樂部參加精英賽,當然要有相應的水平。
“我恰好對跳躍有些心得,可以幫你穩固一下。”
看見她的跳躍后,白燃最好能識趣退出。
白燃眨了一下眼。
看來張悅是不達目的不罷休了。
她懶得推托
“好。”
見白燃這么輕易就松口,張悅心里暗笑。
跳躍和蟹步可不一樣。
這個白燃別以為自己會了蟹步,其他的高難度技術就能手到擒來了。
“那就這么說定了。”
張悅說。
“什么說定了”
紀姝回來,正好聽到這句話。
白燃輕輕一笑
“說定了比一場。”
比一場
紀姝雖然是甩手掌柜大小姐,但這些人情世故還是懂的。
她把張悅拉到一邊,低聲問
“悅悅,你今天怎么回事”
張悅不太愿意說
“也不是比一場,就是交流一下。”
紀姝皺眉
“給我說實話。”
張悅抿了抿嘴唇,道
“我只是覺得,白燃不該代表我們俱樂部參加精英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