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等到蛇精病走了,雪黛這才長舒了一口氣。不管沈之瀾知道什么或者什么都不知道,他不問,就已經是最大的尊重了。
雪黛倒是很意外,對方在這件事情上,對她這么寬容。
還有之前的修為進階。
沈之瀾知道她的修為來的蹊蹺,也知道半年內從筑基前期到筑基中期,其中必有隱情,但他卻只是幫忙想好了借口,卻從未追問,她的修為來自何處。萬年吊車尾又怎么會變得如此進步神速
真要計較起來,雪黛不被解剖去研究才怪
就這一點,雪黛無法不感激他。但也不能掉以輕心,相處的越久,她就越覺得蹊蹺。不僅是沈之瀾,還有整個伏羲門,都透露著詭異
總覺著,這其中,必然藏著許多她不知道的秘密。
沈之瀾去了隔壁洞府,這才將雪黛的裙子掏了出來,隨手扔到地上,然后施了個術法,頓時火焰燃起。
一刻鐘后,裙子卻仍舊完好無損,只不過外面那一層紗,像是縮水了似的,驟然變小了一圈,顯得格外滑稽。
沈之瀾冷笑一聲,將裙子裝進了戒子囊里,然后給師弟傳訊“幫我去鎮上送個東西。”
劉寒很快趕來,問道“大師兄。”
沈之瀾將戒子囊扔給他“去交給一個叫段良的人,住在驛站。”
劉寒連忙應下,又問道“需要將那套銀針取回來嗎”
沈之瀾特意為雪黛重新定制了一套銀針,更長也更粗。
“你順道去看看,完成了就帶回來,也不著急,約定的時間是在三日后。”
劉寒明了。去到驛站之后,他才發現,段良竟然就是在飛舟上見到過的人,身穿紫衣容顏絕佚的年輕男子,忍不住驚訝了一瞬。
段良今日換了一件法衣,還是紫色的,他似乎極為偏愛這個顏色。但那張臉,確實不可能被認錯。
“要大半時辰,你在這里等還是”
劉寒回過神來,道“勞煩大師,我半個時辰后再來吧。”
段良點頭“可。”
見他帶著裙子徑直上了二樓,什么都沒問,劉寒覺著,他應當是與大師兄相熟的,那自然也就不必自己多話,便去購買符箓,順便看看師姐的銀針鍛造的如何了。
這會兒,姜月升也正傳訊給雪黛“我又看到陸時嫣和那個白衣女人了,本來想追上去,看看那個女人什么身份來著,她好像發現我了,很快就不見了人影,修為不弱,尤擅長隱匿之術。”
雪黛回她“師姐你不要去冒險了,那女人精通各種術法,你對上她會吃虧。我會自己小心的,沈之瀾也說找熟識術法的人幫忙盯著。”
姜月升聽她如此說,便也放心了。但是看著桌子上的卦象,托著下巴忍不住嘆氣。她都占卜小半天了,還是沒有拿到大吉,總覺得這女人很危險。
劉寒回來后,直接就去找了大師兄沈之瀾,跟他說道“段大師說,只是普通的入夢術法,無甚要緊的。”
作者有話要說雪黛為什么這不是養崽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