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說“就在城東,你們去就能找到,最氣派的一座宅子就是知府家的。”
成文轉頭去看楚珵。
楚珵坐在馬上還沒下來,但門邊的對話他都聽清了,“沒道理我去拜訪他,把他叫過來,打開府衙,我去里面等。”
成文聽罷一把拽住衙役的衣襟,將他從門內拎了出來,“你現在就去把李援叫來,我家主子奉皇命等著他。”
衙役一臉吃了屎的表情,他本來就是在知府面前不得臉的人,否則也不會讓他一個人看守大門。
現在讓他去叫知府,不說能不能把人來,總之,他去了就是得罪了知府。
“我”衙役支支吾吾道,“我就算去叫大人,大人也不會聽我的呀,還是你們直接過去吧。”
成文覺得他說的話太滑稽。“荒唐,皇子奉命考評官員,還要到官員家里去拜訪,哪里有這樣的事”
“這你跟我說這個也沒用啊,我就是一個下人。”
成文不屑看他,有好處他就是官差老爺,沒有好處就是下人,這身份變化未免太靈活。
“不必跟他廢話,他若不愿去,直接算做違抗皇命,殺了了事。”楚珵從馬上下來,大跨步進了知府衙門。
楚珵語氣中的毫不在意嚇住了這個衙役。他也不管是不是得罪知府大人,當下連滾帶爬地跑了出去,“我這就去叫大人過來。”
“你們兩個跟他去,看看他是不是老實。”
“是。”必須楚珵沒有具體指派,就有兩人自動跟了上去。
楚珵進了衙門,才知道這一城之主的衙門既然落了一層灰。
成文清理出一張凳子,讓楚珵坐在那等。
足有一個時辰,那傳話去的衙役才一臉菜色的回來,見著楚珵一行人,戰戰兢兢道“我我去拿我的鋪蓋。”
楚珵等人根本不理他。
這之后,那兩位跟蹤衙役的人也回來了,證實那衙役是去了知府家,只是沒能進去,僅在門口跟管家摸樣的人說了幾句話,之后他就一路磨蹭的回來了。
“殿下,那知府家實在奢華,貌一看,還以為是行宮。”
“那衙役回來后,可見到有人從他家出來”楚珵問。
屬下搖頭,“沒有。”
“那就是叫不來了。”楚珵早有預料,卻還是驚訝于這位知府的猖狂。
“成文,你去。”楚珵把身上的令牌解給他,“客氣些說話,把人哄過來就行。”
“是。”
成文握著令牌,帶幾人去了知府宅邸。
到那里也只見到管事,成文就不得不亮出令牌,“五皇子已在衙門等候,李大人還要叫殿下等多久。”
那管事陪著笑,“大人見五皇子之前,總要沐浴更衣的,幾位大人里面坐啊。”
成文自然不會進去,誰知道里面有什么等著。
管事口中要沐浴更衣的李大人,此刻才從小妾身邊醒來,不耐煩的罵道“誰那么不長眼,非得一大早上來找本官。”
“是五皇子。”管事站在屋外回稟,“說是已經在衙門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