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是走科舉,如何不知禮義。”成文斥責道“李大人以何身份面見五皇子。”
李援啪的跪了下去,“失禮失禮,下官見到五皇子太高興了,還望五皇子不要介懷。”
“不介懷。”楚珵瞟了他一眼,“李大人請起吧。”
“多謝五皇子。”李援扶著楚珵坐著的椅子把站了起來,他見楚珵面前放的不過是兩塊餅,便道“五皇子路途勞頓,如何能吃這些東西,下官府上的廚子手藝不錯,五皇子不如到下官府上用些飯菜。”
楚珵打量著面前這位,若不是廚子手藝高超,如何能胖的塞不進官服。
“我來這里,不是為了你吃一頓飯。”楚珵拿出手上的文書放到桌上,“李大人,青天白日你府衙的官差哪里去了”
“五皇子來的不巧,他們到下縣辦公去了。”
楚珵就聽著他說瞎話,“那就勞煩李大人自己動手,將你近五年經辦的案卷,全部搬出來。”
“這”李援自然是不肯,他的案卷經不起調查,“這都快正午了,五皇子不如吃過飯后再來查。”
“李大人原來也會看時辰,我從早晨等你等到現在,李大人好大的面子啊。”
李援臉上堆出來的假笑快要維持不下去,“都是下人失職,下官這才來遲了。”
“呵”楚珵站起來,離李援遠了一些,才覺得周遭的氣味沒那么污濁,“李大人找借口也找個好的。”
楚珵不跟他扯別的話題。
“卷宗。”楚珵敲了敲桌子,“李大人若是自己和手下都搬不動,那我就讓我的人直接動手了。”
“五皇子,何必把事情弄得雙方都不好看呢”李援摸著肚子,“說起來,七皇子叫我一聲外公,你與七皇子又是兄弟,我也算是你的長輩”
他這話還沒說完,成文直接打斷“放肆”
楚珵冷笑道“李大人說話謹慎些,我母親是當今皇后,父親是當今圣上,你與他們哪一方有關系,敢自稱我的長輩”
李援被堵著臉色發黑,他在心中說且讓你得意兩年,總有你笑不出來的時候。
“不必再扯其他,你的卷宗,如何就見不得人”楚珵問。
“哪里有什么見不得人呢。”李援朝著旁邊的鋪頭使眼色,很快那捕頭就要偷摸離開正堂。
他要走,楚珵并不攔著,只是楚珵身邊的人立刻就跟了上去。
卻見那捕頭去火房拿著個火把和油,就來到了一間屋子前。
侍衛見他要放火,當即將人制服,之后再踹開那間房一看,里面全是書架,架子上放著的就是那些不能見人的卷宗。
江面船上。
金玖吃過早飯后,讓喜兒去和小冬花玩,她則取出一本書,打算看些閑書讓自己換換心情。
結果還沒開始看呢,房門就敲響了。
金玖只聽敲門的聲音,就知道外面是趙嬸,“進來。”
趙嬸手上端了一碗藥進來,“小姐。”四下無人,趙嬸又換上了以前的稱呼,“剛熬好的藥,您趁熱喝了吧。”
金玖奇怪道“我又沒病,為何要喝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