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人臉色鐵青,看向自己夫人想要說些什么,可他還沒來得及張嘴,金彥又道“大人對我已故岳父母如何想,我作為小輩自然不好多言。
只是不論大人對自家兄弟如何,卻不好克扣侄女的嫁妝吧,哪戶正經人家是這樣對待出嫁女的,把人往門外一推就完事。
大人是看看不起我岳父母,還是看不起我永順侯府,覺得我永順侯府敗落了,便由得你們欺負是不是”
金彥說到后面,聲音越來越大,可算是完全不把周尚書放在眼里了,一股子怒氣對著他發了出來。
周尚書被噴的傻了眼,這話聽來誅心。
即便是永順侯府這些年名聲不好聽,那他也是侯府啊,開國功臣之后,他身為朝廷大臣就算心里真的看不上永順侯府,也不能把這些話說出口的。
再說,他何時看不起自己的弟弟了,他們兄弟感情從來和睦,他親弟去世時,他不知背著人哭了多久,便是現在想起來,還覺得心痛。
周尚書看向自己的夫人。
一切源頭都是她。
這位世子也不是信口開河的人,他說的必然是剛才發生的。
周尚書問她“世子說的都是真的嗎”
夫人自然是要狡辯的,可不等她開口,嬤嬤就朝著他跪了下去,“大人若問夫人,夫人不然不承認的,可門前那么多人也都不是傻子,大人任尚書之職,辦案查問自然比旁人高明不少,為何還要對夫人問”
這種場合,按說沒有嬤嬤說話的份,可她實在忍不住了,再忍下去,怕是要下去服侍小姐親娘了。
金彥臉上似笑非笑,等嬤嬤說完后,緊跟著便對周夫人道“原來這位是尚書夫人嗎不知娘家哪里,我以后也好避開您的同鄉。”
“你”周夫人氣得說不出話。
周大人臉上也極不好,兩位都是快暈過去的架勢,金彥自然不會讓他們慢慢處理這件事,要真按照這兩位的步調來,那他今天的婚就成不了了。
“大人”金彥上前一步,堵住想要說話的周尚書,“您的家事自由您處理,只是今日是我成婚之日,麻煩您派人抬出我妻陪嫁,我要迎我妻回家了。”
周郝雨看著站在她身前的金彥,心生感動,她未曾想到金彥會維護她至此。
還以為他會覺得丟了顏面,徹底棄了這門親事。
周尚書往后仰了兩下,旁邊的下人立刻上手扶住他,周夫人也趕忙跑到他身前,“世子好口舌,是你來迎親的還是來”結仇的,何故這樣罵我們兩位長輩
只是她后面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出口,金彥就直接出言打斷,“夫人也知道我是來迎親的,可你們周府今日是什么做派現在是什么時辰了我還在這里。
外面的那些謠言又是誰傳的我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周夫人、周大人,你們也是長輩了,可要珍重”
周大人徹底暈了過去。
旁邊的隨從嚇得要死,連忙就去掐人中。
周夫人則顧不上跟金彥掰扯,張嘴就要喊人去叫大夫。
好在周大人平時身體強健,被掐住人中就了過來,雖還覺得身體不適,但現在的情況容不得他慢悠悠的叫大夫來診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