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咳了咳,再說話的時候嗓子都啞了,“世子說的不錯,現在還趕得及,立刻叫人把郝雨的陪嫁抬出來。”
周大人說話的時候推開了扶著他的周夫人,“送嫁”
周府大門再開,外面迎親的人都一愣,被請來的樂匠才叫忐忑,怎么回事啊這親成不成啊他們雖說收了錢,可完事之后的賞錢才是大頭啊這婚事要不成,那他們不是白跑一趟嘛。
金彥站到門口,直接自己把新娘子扶到了花轎內,看著愣神的眾人,“喜樂繼續。”
迎親的眾人這才反應過來。
金彥的朋友就招呼眾人,“喜樂吹起來,吉時到起轎”
一路人吹吹打打往永順侯府去。
金彥走出半條街后,朝后面看,嫁妝果然抬出來了,只是那些抬嫁妝的人看得出來是臨時抽調的下人。
金彥不在意,要不是嫁妝事關他妻子的臉面,又是岳父母早年就置辦好的,他懶得朝周尚書要。
他騎在馬上,遠遠的還能看見周府門楣,這樣家宅不寧的偽岳家,他以后可不屑來。
永順侯府有管家操辦喜宴,永順侯只管往高堂上一坐,聽眾人的恭賀,他自然是沒什么意見的。
花轎到永順侯府,雖說晚了一些時辰,但永順侯那會兒跟自己朋友說的正開心呢,也沒在意時辰。
周郝雨從下花轎到進洞房都順順利利。
等所有禮成,金彥就出去待客了,周郝雨提著的那口氣才放下來。
房里除了她和嬤嬤外,沒有別人,她到這會兒才覺得自在些。
嬤嬤蹲在周郝雨身邊,“小姐,我今天沖動了,要知道世子爺會給您出頭,我也就不朝著尚書大人下跪了,平白丟了您的氣勢。”
周郝雨拍了拍她的手,“過去就算了,你找張凳子坐下吧。”
嬤嬤見周郝雨臉上喜色不多,一想也是,大喜的日子,被別人這樣折辱,哪里還能喜得出來
“小姐放心,等明日我就去清點嫁妝,當年夫人和老爺定的冊子還在我手上,我一個個去對,但凡少一件,我都去要來。”
周郝雨搖了搖頭。“你真要這樣做,叫侯府的人怎么看還以為我們疑心他們手腳不趕緊。”
嬤嬤一時沒想那么多,“那過兩天,趁著小姐回門之前核對好。”
聽到回門這兩個字,周郝雨神色閃動,今日鬧得這樣大,若三天后還把周府當娘家回,還不定又要見多少冷臉,“三日后回門,直接去京郊祭拜父母吧。”
她有她的打算,金彥也為她打算了。
她沒在房里等太久,金彥就回來了,雖然身上有酒氣,可人非常清醒,明顯沒有多喝。
他回房后,和周郝雨推心置腹說了很多話。
他說,“我沒想到你在周府的日子那么難,周夫人這樣對你,我看你三朝回門也別去周府了,你便帶我去祭拜一下你父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