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攤主抬頭看了一眼喜兒,“客官是外鄉人吧,這是我們這里常吃的米皮,是用米漿做的,用沙炒熟了就可以吃,也用油炸。”
“好吃嗎”喜兒問。
攤主笑著給他掰下一小塊,“給您嘗嘗。”
喜兒也不客氣,拿過來就吃。
入口酥脆,隨即便是咸香,喜兒本吃的好好的,可吃到后面卡啦一聲,牙齒咬到了沙子。
喜兒咬實物向來狠,所以那聲音,旁邊的金玖和攤主都聽見了。
那攤主不好意思了,“這剛拿出來,沙子還沒篩干凈,我多篩幾遍。”說罷那攤主又把炸好的米皮篩了幾遍,“客官要是不想咯牙,也可以買回去有用油炸。”
金玖問喜兒,“味道怎么樣”
“好吃,除了有沙子沒別的毛病。”喜兒跟攤主買了許多沒有米皮,這才高高興興繼續往前。
喜兒看著手上的米皮很是滿足,決定回去讓香蘭嫂炸了吃。
兩人跟在老趙之后,邊看邊吃,一條街的攤位吃過去,金玖差不多飽了。
老趙看了天色,決定去打聽一下收酸菜的人家在哪里,只是他還沒來得出去打聽,轉過頭就看到一間雜貨鋪,再一看那鋪子的名字,不正是之前那對夫妻說的名字嗎。
為防店鋪重名,老趙進去后還問了一下。
得到肯定的答復,老趙立刻將手上的壇子送了出去,“這是你岳父托我送來的東西。”
那男人臉色復雜,見著老趙拿出來的東西,奇怪的問了一句,“怎么是拖你們帶來呢”
金玖和喜兒是后頭進了雜貨鋪,剛進去就看到男人變臉。
男人的臉色變得極其復雜,厭惡中夾著小心,最后歸與客套。
金玖便多看了他一會兒,男人立刻放下手上的攤子,熱情的問“客官要買些什么”
喜兒上前一步,“不買東西,我們跟我爹是一起的。”
見喜兒站到老趙之后,男人臉上的熱情瞬間就沒了。
他把壇子搬到柜臺地下,朝老趙拱了拱手,“多謝你了,費用我那岳父母應該已經付清了,我手上事多,就不留各位了。”
喜兒皺眉看向金玖,希望小姐能說明一下這男人什么情況。
怎么給他家送東西還冷臉呢
雖說只一壇酸菜,也不是非得要人家熱情,可那男人身上的冷漠,喜兒等人還是能感覺到的。
顯然金玖現在也不能給她解釋,只眼神示意她不要多話。
“小兄弟。”老趙沒有順他的意思離開,而是說,“我來之前,還受你岳父母所托,要看一眼他們的女兒。”
男人眼神明顯慌張了一下,“你到底是陌生男人,怎么好隨便看我妻子呢,岳父母做事也太沒分寸了。”
老趙皺起眉來,“小伙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老兩口不過是想念女兒,托我看一眼罷了,再說,我年紀大了,有妻有子女,絕不是什么不正經的人。”
男人見老趙生氣了,態度當即軟和了,“誤會了,不是說你不正經啊。”他摸不準老趙等人的身份,所以不敢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