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誤會了,那就快把人喊出來吧,我們看過之后,也好給人家父母回話。”
男人心底掙扎了一下,還是到后院叫人了。
趁著他離開的這會兒,喜兒湊在金玖身邊小聲嘀咕,“主子,這人好奇怪啊,那么不高興自己妻子被人看嗎我爹又不是”
她話還沒說完,男人就拉著一個人回來了。
老趙等人先看到了女人纖弱的手腕,之后便明白,為什么這男人那么排斥別人看他妻子了。
倒不是對方多好看,而是女子臉頰上好一會兒青紫,就從她臉頰的紅腫程度來看,估計是這兩天才被打的。
男人只讓女人露了個面,就要把人塞回去,老趙叫住了他,并問道“她臉上怎么回事”
女人還不知道老趙的來意,只覺得一個陌生人替她出頭有些奇怪。
對于老趙的問題,男人很是不誠心的回答了一句“她自己不小心撞門上了。”
別說老趙了,這話說的金玖和喜兒都不相信。
老趙仔細觀察了一下女人臉上的傷,“你家門上長拳頭是不是”
“什么拳頭啊”男人慌張了,可他又找不出什么合理的解釋,只一味的說老趙看錯了。
“小伙子,我比你年長多少就憑你還想糊弄我”老趙逼問男人,“你妻子臉上的傷,到底怎么回事你有沒有膽量說出來”
男人自然是沒膽量,他嘴里不清不楚的念叨了幾下,最后還是什么有用的話都沒說出來。
金玖看著男人,心里大概猜出來了,這男人在外懦弱,裝的衣服好脾氣,在家里倒會對家人動手。
什么人性
女人或許是被男人打怕了,即便是有人為她出頭,她也只是好奇的看著,并沒有說什么。
“你不要怕。”老趙對那女子安慰道“是你父母讓我給你送來一壇酸菜,讓我順道看一看你。”
聽人提起父母,女子神色才有變化,“他們自己不來嗎”
老趙多聰明的人,明白多來,當初女子寄給母家的信件就是求救信,根本就不是要酸菜,而是要父母過來看她。
“你父母有些話要我交代你。”老趙隨即又對男人說,“你先避開吧,我們就在你這店中,光天化日大門敞開著,你要也不必擔心我們對你妻子做什么。”
男人不愿意,“有什么話不能當著我面說,我是她男人,還有什么話我不能聽的”
金玖這會兒很想說話,想對著男人就開罵,可她吸取了之前的教訓,此刻壓住了自己的脾氣,只對男人說,“人家父母交代幾句私房話,你一個大男人非要跟著聽做什么你要是懷疑我們的用心,大可以到門口等著,這樣你即便聽不到我們說什么,也能看到堂內的人。”
“有什么話”男人還是不斷嘀咕,手上翻著柜臺上的小物件,看了一眼老趙,有看外面守著的護衛,他到底是不敢和老趙硬碰硬,“我到外面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