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之前,男人靠近女人,低聲道“你注意些,不該說的話不要說。”
見女人沒有回復,男人還偷摸掐了一下她的手臂。
女人咬住下唇才沒有痛呼出聲。
等男人出去后,喜兒立刻問,“他剛才是不是掐你了你臉上的傷也是他打的對不對”
女人臉色疲憊,略微點了一下頭,又問老趙,“你們是從什么地方來的能不能回頭幫我父母帶個口信,讓他們務必到這里來找我。”
“幫你傳信沒有問題。”老趙說,“只是你想你父母來做什么呢是為你做主打你男人一頓,還是想讓你父母幫你合離呢”
女人嘴唇動了動,艱難吐出一句話,“我不想待在這里了,我要和離。”
“除了臉上,可還有哪里有傷”金玖問。
“身上都是。”女人痛苦道“只有肚子是好的,還是看在我有身孕的份上。”
“你父母難道沒看出來他是這樣一個人為何將你嫁給他”金玖不能理解了,民間婚嫁向來自由,既然對方人品不好,為什么要嫁
女人說,“他原是我母親的表親,以前在我家做過工,我父母覺得他勤快,便把我嫁給了他。
可我才到他家一年多,這家人翻了臉,明明仗著我父母的貨源開鋪子,卻不把我放在眼里,動不動就打罵,這家里凡是粗活累活全是我去做。
我想,大概是我第一胎生了個女兒,我婆母說,他們家三代單傳,要是我生不出兒子,就愧對他家祖宗,要叫我死了之后也不得安生。”
“這家人簡直喪良心。”站在門口的老洪忽然仍不住道,“這種人家,怎么還能找得到媳婦呢難道你父母都一點沒看出他們的本質你父母也不知道你現在生活的怎么樣”
女人搖頭,“不知道,我們成親之前,他們母女裝的很好,在我父母前面低聲下去,我婆母在我家時,對我也呵護備至,常常找到什么好東西都拿來給我,就是因為這個,我母親才把我說給他家的。
我出嫁后,我父母就幫著他們在這里置辦了這個雜貨鋪,因為兩地遠,我跟我爹娘一年都不見得能見一次面,所以他們根本不知道我在這里過的如何。
還以為,我過的很好呢。”
“我看你留在這里一天嗎,就會被他們打一天,不如跟我們走,我讓護衛送你回父母家,到時候給他們身上的傷,他們自然會為你做主。”金玖不說則以,一說叫老趙和護衛全朝她看去。
只有喜兒覺得很對,“是啊,爹,這家人太不是東西,看他們在這里跟她說話,之后肯定要跟她打聽,這大姐要是說的不好,說不定就會被打。”
女人說,“他這個人最在乎別人如何說他,你們走后,我這頓打是肯定逃不掉的。”
喜兒握緊了拳頭,恨不得現在就給女人出出氣。
“你要是信得過我們,現在就跟我們走。”金玖說。
“主子。”老趙無奈道“咱們好端端的把人妻子帶走,那男人完全可以把咱們當人販子報給衙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