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聽到她的話,慶娘她母親第一個站了起來,她只是到自己女兒被打了,卻不知道那對母子居然敢對她女兒起殺心。
“竟然還有這樣的事,這母子兩人也太惡毒了。”圍觀者中有人議論道“你們還不知道吧,方家是寧愿讓媳婦死,也不愿意放人和離的,他們就是想等著岳家老兩口沒了,好繼承繼承那邊的鋪子,聽說他岳家可有錢了。”
“可不是嘛,這鋪子都是岳家幫忙置辦的,要不然這倆窮鬼哪里有錢辦下這種營生。”
“你不知道吧,不光是鋪子,我聽說,方吉這雜貨鋪里走的貨都是老丈人的路子,他只管拿貨,那賣貨的人每月到他老丈人家結貨款,等于他只管賣,賣出去多少都算自己的。”
“他老丈人待他這么好,他怎么還打人女兒呢什么人才做得出這種事啊”
“可說呢,小人得志唄,日子好過了就忘記這日子是誰幫襯的,還真以為是自己有本事呢。”
外面的議論聲并不小,雜貨鋪里的人也聽得見。
“放你娘的屁”方婆子對著門外罵道“你們知道什么啊滾,都滾出去”
方吉也覺得臉上難看,見他娘趕,他干脆把鋪門關了起來。
門一關起來,就覺得里頭暗了。
“怎么你們母子要做什么”里長怒道“你們敢做還怕別人說嗎把門關起來是什么意思你們也知道做的那些事見不得人啊”
“里長,你和我們才是一處地方的人,你總幫著外鄉人做什么”方婆子說,“是不是他們給你錢了,你可別信啊,他們的那些人以后都是我家方吉的,就算給了你,我家方吉也是能要回來的。”
慶娘父親真懷疑自己耳朵有問題,他什么時候說過要把錢留給方吉了
這母子兩人怕是有什么毛病吧
“住嘴我不跟你這潑婦說話。”里長借著不太明亮的光看向方吉,“我既然是里長,做事就是公道的,你們要是懷疑我收了錢,可以去官府告我可別怪我提醒你們,誣告是要坐牢的,你們要是不怕,只管去”
里長還真盼著他們去呢,他自問行得正站得直,不怕官府查問。
這方婆子就是極無賴的一個人,要真能把他們抓緊去關一段時間,他倒是省了許多事。
“里長你想到哪里去了。”方吉趕忙哄上,“我們都知道你公正,可你畢竟不了解我家里的事情,哪里能聽我岳父母的兩句話,就說和離呢,自古以來夫妻之間都是勸和不勸分”
方吉這些年做了生意倒是變得會說了,可在里長耳中,這些話還是聽不下去。
“你妻子臉上的傷是不是你打的”里長直接問。
方吉被問的一頓,隨即他反應過來就開始否認,“不是我打的,是她自己撞的。”
“撞能撞成那樣,你給我撞一個看看”里長喊道,他雖然年紀大了,可中氣足,這一喊起來,當即就嚇住了方吉。
“你說的勸和不勸分,那是能過下去的情況,可你家什么情況你和你娘是怎么做人的,周邊的街坊都知道,你也不要攪拌,你妻子要是再不走,遲早會被你們母子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