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郁老師之前忽然爆出失蹤了,哎,我看到新聞時都嚇了一跳。”阿榮邊說邊嘆氣。
在影視圈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一般經驗豐富的演員,工作人員包括導演都會尊稱他們一聲老師。
雖然郁汀以前是偶像,轉行拍戲后也處于一個比較尷尬的狀態,但考慮到他和顧老師的對家身份,阿榮還是改口了。
提及這個話題,顧荊芥只抿了抿唇,擰開礦泉水瓶喝了一口水。
“聽說郁老師有很多腦殘粉,會不會是他長太好看了所以被什么瘋狂粉絲關起來囚禁小黑屋”阿榮的猜測越來越離譜,“對了,fiveasteroid在國外也很火有沒有一種可能,他是被某外國黑手組織黨給擄走專門給大佬們唱歌跳舞去了”
郁汀“”
顧荊芥;“”
屬實離譜。
一個大活人在一線城市里被拐走,國家天眼查不可能找不到。
但郁汀的失蹤案卻根本找不到任何蛛絲馬跡。
這也正是調查事態陷入僵局的原因。
即便顧荊芥再動用人脈,委托表舅許嘉熙,得到的答案依舊如此。
網絡上更是流言飛起。
甚至有人覺得郁汀可能已經不在人世。
顧荊芥不愿接受這種可能性。他有些心神不寧,疲憊地捏了捏眉心,拉開車門走出去。
他一旦心情不好表現得格外明顯。
周圍溫度驟降,冷嗖嗖的,比開了空調還管用。
阿榮冷不丁打了個寒戰,轉頭看向哈士奇喃喃“我剛才是不是說錯什么了”
郁汀被訓犬師帶去訓練劇中要求的動作。
這訓犬師是個男的,脾氣不是很好,訓練主要靠吼和食物引導。
郁汀不吃這套,全程懶洋洋不動。
就要開拍了,訓犬師急得頭上直冒汗。
由于片場都是人,再加上這狗主人是顧荊芥,他不敢打,只能用語氣恐嚇。
郁汀沖他翻了個白眼。
訓犬師“”
訓到最后這位大哥都放棄了。
心想愛誰誰吧,大不了導演不滿意再換一只狗。
旁邊的工作人員見狀更是心里咯噔。
一條狗的命運主角們就是狗,非常考驗狗狗的演技。
這只哈士奇空有漂亮皮囊,性子和之前那只也根本沒差別,反而更加不配合。
羅高義聽說了這件事,微微皺眉。
他記得第一天來這狗還挺聽話的。
羅高義想了想,對顧荊芥說“你是它主人,也許丁丁會比較聽你話。要不,你再給它講講戲”
顧荊芥點了點頭。
他把哈士奇牽到片場另一頭,不知道說了什么,等它再回來時就顯得格外乖巧。
寵物化妝師上前,拿起工具在它臉上搗鼓了一陣。
哈士奇也全程配合,絲毫沒有反抗。
要硬說的話甚至還顯得有幾分專業素養。
羅高義很滿意,拍了拍手高喊道“現在試第四十六場戲”
這場戲人類主角蒙利才剛成年,狗狗貝利已邁入老年。
化妝師手法熟練,在這只哈士奇臉上畫了些皺紋之類的小細節,一下讓它整張臉變得滄桑起來。
顧荊芥換上了戲服,白衣黑褲,背著一只雙肩包。
他本來就長得不顯年紀,二十五歲扮演十八歲高中生毫不違和。
伴隨場務打板,工作人員如潮水般退到場外。
攝像機對準車站布景內的一人一狗。
蒙利拿著錄取通知書和車票,與母親在大巴車前告別。
貝貝就坐在旁邊,乖巧地搖晃尾巴,只是似有所覺,望向主人的眼睛里蘊含著深深不舍。
“媽,快到時間了,我先上車。”
蒙利彎下腰摸了摸狗的頭,朝母親揮手,走上車。
他坐在后排,透過玻璃窗看著跟隨自己長大的貝貝,心里更多的是對未來的雀躍與向往。
他想離開這座小鎮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