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大人無奈一笑,揮了揮手說道“行了,翻來覆去就是賠禮道歉,快下車回家去,再送便要送到家了。”
司大人喊馬夫停車,“靠路邊停下。”
馬車緩緩停下,秋生起身走下車,微俯身道“伯父慢走,秋生明日上門拜訪。”
司大人掀開簾子,爽朗一笑應道“行,我等著,你自個兒回去吧,老夫得回府陪你伯母明月吃飯,便不再送你了。”
秋生溫潤一笑了,回道“此處距離家不遠,伯父快些回吧。”
馬夫駕著馬車離去。
秋生長呼了一口氣,眉宇間遮不住的愉悅。
事情發展的太過順利,他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與此同時,
容家。
秋生聽聞面色有些羞愧,謙恭的開口道“伯父教訓的是,秋生慚愧。”
司大人看了眼他又問道“那你可想好,要如何做了”
秋生立馬抬手行禮,面露認真回道“伯父,秋生準備尋個良辰吉日,上門提親。”
“這還差不多,你們二人年歲都不小,耽擱不起。”
司大人雖然不舍女兒,可明月如今十八,京城這般年歲的女子沒有訂婚事的少,前兩年明月不愿嫁人,他和夫人疼女兒,便也沒有強迫尋人家。
可這轉眼今年過了年,便是十九歲的大姑娘,再不出嫁,真當是要鬧笑話了。
秋生心中喜悅,清俊的面容上滿是感激,連聲應道“是,多謝伯父成全,秋生日后定不負明月。”
司大人搖頭,笑了一聲說道“這不就說明白了,三言兩語用不了一盞茶的功夫,偏生你們二人要因為一些個借口瞞著。”
秋生耳朵有些紅,應道“秋生的不是。”
司大人無奈一笑,揮了揮手說道“行了,翻來覆去就是賠禮道歉,快下車回家去,再送便要送到家了。”
司大人喊馬夫停車,“靠路邊停下。”
馬車緩緩停下,秋生起身走下車,微俯身道“伯父慢走,秋生明日上門拜訪。”
司大人掀開簾子,爽朗一笑應道“行,我等著,你自個兒回去吧,老夫得回府陪你伯母明月吃飯,便不再送你了。”
秋生溫潤一笑了,回道“此處距離家不遠,伯父快些回吧。”
馬夫駕著馬車離去。
秋生長呼了一口氣,眉宇間遮不住的愉悅。
事情發展的太過順利,他都有種不真實的感覺。
司大人上下打量了一番人,目光十分的嚴苛,怎么就將他的寶貝閨女悄無聲息地拐走了,害他昨晚一宿睡不著。
今日朝堂都走神,連恭親王的問話都沒聽進耳,好在國師幫忙開脫,恭親王便讓他早些回府歇息。
他一路上越想越來氣,便直接上門來了。
對他無話可說,司大人泄憤似的哼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