蒹葭咬唇,并沒有瞞著小姐,將她與岐河相遇相識從頭到尾簡單述說了一番。
“奴婢十二歲去陽王府”
蒹葭說著說著便紅了眼,抬手擦著眼尾的淚花,接著又說起昨日的事“岐公子舍身救了奴婢,結果受重傷,奴婢自然不能不管,但從未想過與他有什么,昨日便與他一刀兩斷了。”
嬌嬌面色帶著感慨,眉眼間也有些無奈,這就跟畫本子上一般,兩情相悅之人,卻不能長相廝守。
蒹葭最后說斷了聯系,那必然是真的。
她瞄了眼喵喵,蒹葭都說不再聯系,她便不用再問了吧
喵喵叫喚了一聲,“嬌嬌,你得讓蒹葭有個保證,不然日后舊情復燃怎么辦。”
嬌嬌一噎,這種事情如何讓人保證,眼下蒹葭都說斷了,她再問也肯定還是這些話,倒有些顯得不信任人。
嬌嬌有什么情緒立馬體現在臉上,蒹葭伺候小姐多年,察言觀色便知小姐的想法。
她知自己違反了條例,主子是不會放過她的,眼下又何苦再讓小姐操心。
蒹葭面色淡定一笑,認真說道“小姐,您不必為奴婢憂心,奴婢出去躲兩天,到時候換個身份回來伺候您。”
舍去現在的身份,等小姐適應了新奴婢,她會去她該去的地方。
蒹葭表情說話滴水不漏,嬌嬌聽聞并沒有懷疑。
倒也覺得這個法子可行,換個身份到時候與陽王府牽扯的蒹葭便沒了,到時候讓蒹葭再換個身來身旁。
嬌嬌同喵喵笑了笑,然后笑著說道“蒹葭真聰明,那咱們便試試這個法子。”
蒹葭心中松了一口氣,笑著應道“好,奴婢明日便出去,等過幾日小姐再將奴婢帶回來。”
嬌嬌點頭,“行。”
喵喵卻看了一眼蒹葭,她應該不只是出去躲兩天吧既是容衍的人,犯了這種錯誤,懲罰定然少不了。
想到那會兒初見時,容衍那些個手段,喵喵打了一個寒顫。
蒹葭是嬌嬌很喜歡的婢女,容衍會看在嬌嬌的面子上輕饒吧。
寶芽孟鈞選了一位十分有名氣的媒婆,秋生又去國子監走了一趟,讓老師傅大人走一趟。
聘書得是有聲望的人交給主家,再由媒婆說明。
午飯過后,劉枝花和王壯志打扮得當跟隨媒婆去往司家,秋生則是駕馬車去接老師,兵分兩路在司家門口匯合。
寶芽也想去湊熱鬧,但跟著的人太多也不好,便讓孟鈞帶著去司家附近的茶樓等候。
這樣爹娘出來,他們就第一時間可以聽到消息。
出門時,寶芽去喊嬌嬌一起,結果嬌嬌說要去良藥尋一味藥,今日不去。
寶芽知道小妹是個藥材迷,便笑著囑咐小廝丫鬟們幾句。
“出行定要護好小姐,遇到什么事及時來司府旁的茶樓稟報。”
小廝丫鬟們紛紛應道“是。”
狀元府的奴仆在府上這些時日,別的不說,單單這位四小姐的受寵程度就足可以震驚。
家里一大家子寵著,外來的客人也寵著,連宮里的貴人都寵著,給他們十個膽子也不敢怠慢。
良藥,
諾大的木桌面上擺滿賬本,宋冬正在奮筆疾書的記錄。
“掌柜的,今日怎么突然對這么多賬本。”一旁研磨的藥童小心翼翼的問道。
宋冬隨口回道“過兩日有事。”
眼下大公子的聘禮要緊,得提前將藥鋪的事安頓好,這樣才能一心一意去操辦聘禮事宜。
藥童看著桌上堆積的賬本,欲言又止,這么多熬到明日都趕不完。
木質樓梯傳來了腳步聲,藥童洪亮的嗓音自樓梯口響起。
“掌柜的,容府的夫人來訪,說是要見您。”
蒹葭咬唇,并沒有瞞著小姐,將她與岐河相遇相識從頭到尾簡單述說了一番。
“奴婢十二歲去陽王府”
蒹葭說著說著便紅了眼,抬手擦著眼尾的淚花,接著又說起昨日的事“岐公子舍身救了奴婢,結果受重傷,奴婢自然不能不管,但從未想過與他有什么,昨日便與他一刀兩斷了。”
嬌嬌聽聞,眉眼間也有些感慨,真真就跟畫本子上的一般,兩情相悅之人,卻不能長相廝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