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家老者還沒反應過來之時,便只見到一群人迅速而有序的沖了進來。
僅一個照面。
許家老者帶來的所有高手,全都被控制住。
被圍在一個圈里,被人用手或利器抵著咽喉,沒有絲毫的反抗余地,只要一反抗就會立刻見血
“這是這都是什么人”
許家老者臉上又驚又怒,他雖然不是許家的高層,但也算核心了,出使任務從沒有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那些各地的家族和貴胄只要見到他打著許家的旗幟,沒有人不給幾分面子,誰曾想這鵝城竟有人敢直接把他的人全給截了
這些人一副肅然殺氣凜然的打扮,明顯身份特殊。可許家老者怎么也想不明白,是誰能請得動這幫大神
周廣山似笑非笑地說道“華匹夫,看來你的人又是先我的人一步到了。”
許家老者假裝沒聽見這話一般,眼神卻偷偷的轉向華天健。心里暗暗吃驚這華家的背景竟然有這么大,為何還會偏居一隅
華天健打了個哈哈,道“占了些便宜而已。什么我的人,只是幾個往日的門生還念及一些舊情罷了。”
許家老者聞言心里才松了一口氣,原來是這樣,他還以為華家在鵝城真手段通天了,那樣的話,豪少爺招惹的可是一個不小的麻煩。
華天健朝著大門處看了一眼。看見一個跟其余人穿著一樣,但氣質卻無比威嚴的中年男子,正在指揮著身邊人制服許家眾人。
那中年男子感受到目光,回頭來,筆直得挺腰,華天健微微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欣慰,隨即不再進行任何交流,仿佛擔心被人發現一般。
華天健又跳轉話題,問周廣山道“你的人呢”
周廣山嘴角一翹,把煙嘴放進去,吸了一口,緩緩地吐出來,漫不經心地說道“快了,再等等。”
說了這話,周廣山也不再開口,十分沉穩的樣子。
許家老者回頭怒視二人,道“你們以為光憑他們的影響力,就足以讓我許家帶著恥辱讓步嗎”
周廣山和華天健不屑于理會他的嘴炮,除了浪費唾沫毫無意義,他們混跡江湖這么多年,怎么會不知談判的前提是建立在雙方實力對等,擁有同樣話語權的情況下。
許家老者見這兩個老頭都成精了,只能把目光轉向在場看起來唯一比較好欺負的年輕人。蘇陽,說道“若是不放了豪少爺,再拿出足夠的誠意賠禮道歉,我保證你一定會后悔。別說今日有人幫你站臺,就算是天大的面子,我許家也是不會賣的”
蘇陽這一刻真是發現,有時候人真的會隨著位置的變化,而丟掉腦子。
這許家老者便是典型,明明活了不少歲數了,按道理來說經歷比自己多很多,只要稍微動一下腦子就知道自己這個時候怎么也不可能低頭的啊,難道他覺得每個人都是軟骨頭么。
蘇陽忍不住輕斥道“白癡。不管許家的體量有多大,難道你看不出來今天這場晚宴之上,你許家拿上臺的籌碼少得可憐么一個紈绔二世祖,搬來一個白吃了幾十年干飯的救兵,我為什么要低頭道歉”
蘇陽這番話說得他腳底下的許正豪很不高興,于是想要掙脫。
蘇陽只好加大了幾分力道,狠狠地踩了下去,許正豪只覺得腹部一陣絞痛,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
“松松開,我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