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陽伸手指著許正豪扭曲的面龐,說道“你看,就這種貨色。也好意思讓別人向他道歉他哪點配既不占理,又沒有讓人欽佩的點,難道就因為他姓許可笑,別說他只姓許,不姓趙,就算姓趙又如何,時代變了,貴族門閥不過是舊時代的殘黨罷了。”
許家老者被懟得滿面赤紅。卻無言以對。
就在這時,大門處傳來一聲豪放爽朗的笑,一黑袍男子搶先而入。
“說得好”
在黑袍男子身后,是上百名江湖氣息濃重的人群,他們年齡各異,武功各有高低,但面上卻都帶著一股同樣的殺氣,以及視死如歸般的凝重。
蘇陽瞥了一眼黑袍人,身后傳來樓千葵的低語“趙辰龍怎么也來湊這熱鬧。”
蘇陽同樣不解,這個黑袍人一出現,他就從對方的氣息鎖定了對方的身份,的確是黑市管理者趙辰龍不假。只是不知道此人怎么會突然出現在這里。
但相比于趙辰龍出現的可疑,那后面的人群,更是奇怪。
只見那群面帶殺氣之人進入酒店后,便脫離了趙辰龍身后。徑直走向蘇陽等人這邊。
隨后,站定在蘇陽五米開外。
上百人整齊劃一地拱手納頭便拜,朝著正在抽著煙斗的周廣山,齊聲道“拜見周爺”
周廣山像是有些不滿意一樣。很不耐煩地擺手道“好了,你們來得晚了點,事情差不多被華匹夫的人擺平了,你們先到后面去吧,看著就好。”
這上百人也不吭聲,只是再拱了拱手,隨后極其有秩序的朝著一個方向行走。
蘇陽看著這群人的背影,仿佛不像是一群人,而是一種渺小的生物,行之有序,散則微弱,聚則成勢。
“這群人究竟是什么人其中有幾個似乎是黑市里見過的人,難道因為這個,所以才把趙辰龍引來了”
蘇陽心中思索一番,將依然不解的疑惑埋藏起來,這些人恐怕是周家的隱藏底牌。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周廣山不會輕易使用的。
周廣山這時瞥向許家老者,道“這群人,雖然不是每個都比你帶來的人實力強,但是也不差,現在你還覺得在鵝城這個地盤上,我們需要聽你的”
許家老者道“哼周廣山,你休要說這種沒用的廢話。你們現在欺負的可是我許家的少爺,難道你覺得我許家會吃這個虧”
周廣山道“你許家想不想吃虧,老子不管,今天是老子在這里擺宴,結果你們許家的二世祖跑過來搗亂,還欺負老子的客人,這事兒你覺得這樣就完了”
許家老者懟道“你自己發出去的請柬,我們許家派人來有什么錯”
周廣山很坦率地道“老子發請柬只是意思一下,你還當真了之前給你們許家發了那么多次請柬,怎么一次也不來”
華天健看不下去了,插話道“好了,別扯這些皮了,既然打不起來,我看還是好好談談吧。”
許家老者憤怒地指著地上“好好談這是好好談的樣子嗎豪少還被這臭小子踩在腳下”
華天健和周廣山也看了一眼蘇陽,不過都沒有什么表示,反而內心也覺得很爽。
許家老者仍自顧道“你們想好好談,那就先把這小子給處理了,給我們許家一個交代”
周廣山一聽這話,頓時想起了在云頂山上蘇陽一個人大殺四方的一幕,臉色一沉,道“你讓我們處理他哼,那就是一點兒都不想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