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啊,給我把他們都綁咯”
周廣山也不跟許家人開玩笑,直接就要讓人把許正豪等人都綁了。
許家老者心里氣得想吐血,嘴上道“我就是讓你處理一下那個打了我家少爺的人,你居然這么大反應”
周廣山冷著臉道“沒錯,你讓我處理這小子,那我還不如辦了你。”
許家老者無語,這是什么道理難道這小子比許家還要可怕嗎
許正豪忍不住嗤笑道“哈哈哈哈可笑,可笑,所以你這話的意思是說,我堂堂許家在你眼里,還不如這個泥腿子”
周廣山一翻白眼。道“這話老子可沒說過,是你自己承認不如,大伙可都看在眼里。”
周廣山拿著煙槍指了一圈今晚來參加晚宴,實則看了一晚熱鬧的富貴子弟們
許正豪看了過去。那些人的目光都避之不及,根本就是不發表任何態度,顯然是打算作壁上觀,不蹚渾水了。
許正豪咬了咬牙,知道自己今天這一盤是翻不過來了,周家的態度一下子變得強硬,還聯手了華家,不是他帶來鵝城的這點人就能夠擺平的。
為今之計。想要脫身只能先低頭了
想到自己過往的二十多年,還從未在家族之外向誰低過頭,這第一次翻船沒想到就栽在了陰溝里。
許正豪自嘲一笑,也不抵抗了,攤開雙臂躺在地上,一副認命的語氣,說道“行,今天,栽在你們鵝城兩大地頭蛇的手里,我認了,要怎么樣才算完,劃條道下來吧。”
周廣山跟華天健對視一眼,把談判這事兒交給對方。
雖然周廣山的心機城府比華天健也不差,但他素來是不喜歡計較這些細枝末節的小事,既然許正豪都已經低頭了,那剩下該怎么做,其實不那么重要。
華天健會意的點了點頭,對許家老者說道“我們都是講理的人,該是怎么樣,就是怎么樣,做錯的事的人,該賠禮賠禮,該向受到傷害的人道歉道歉,如此而已。”
不得不說華天健在人情世故上拿捏得很到位。壓根不跟你許正豪正面對話,你一個晚輩,就算是許家的子弟,也沒資格跟長輩那樣放肆的說話。
但許家老者卻有些不敢做許正豪的主,畢竟這位少爺的脾氣差得很,要是代為處理沒做好,回去以后他恐怕會被穿小鞋。
于是說道“要是講道理,怎么也該是坐下來體面的談吧把我們家少爺踩在地上,這未免太不尊重人了些。”
華天健一聽也是這個道理,轉頭說道“蘇陽,我就倚老賣老,在這件事上幫你做一回主如何”
蘇陽微微一笑道“無妨。華老主持公道我信得過。”
華天健道“那就好,那就先把腳拿下來吧”
蘇陽低頭一看,面露恍然道“哦,這個啊,他在我腳下完全不反抗,我都差點忘了。”
眾人聽到他故意貶低許正豪的這話,心頭都忍不住想笑。
這許家的少爺,的確是錦衣玉食慣了,連反抗都沒怎么做過。
蘇陽收回腳,轉頭坐回了樓千葵旁邊,連許正豪一眼也不曾看過。
許正豪卻一直死死的盯著蘇陽的背影,仿佛要將這個身影深刻在腦海之中。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許多。
許正豪和許家老者坐在一張桌子上,對面坐著的是華天健和周廣山兩位老爺子,雙方開始了關乎面子、尊嚴、利益的談判。
面子,自然不必說,許正豪雖然說要承認錯誤,但絕不可能讓許家蒙羞,這個面子功夫就是給許家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