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身高不高,甚至可以說是侏儒,可是他拿著的武士刀卻有兩米之長。
“不錯,很會躲啊。”蘇陽又一次出現在沙發上。
“你的名字。”蘇陽說到。
“手冢五郎。”男子擺好就架勢。
“好,今天你可以覺悟了。”蘇陽的劍指著手冢五郎。
如此狹小的空間內。元氣的碰撞非常的激烈,稍有不慎便會身死。
“哈哈哈。陽尊者。你是不是太小看我們羅網的人了。”手冢五郎的臉上露出兇相。
“對不起,你還真的只能讓我俯視。”蘇陽說到。
“那就試試看。”手冢五郎的武士刀暴發出強烈的刀意。
血月神劍個光芒再現。武士刀和血月劍在這方寸之間碰撞。一招一式兇險萬分,激烈的元氣把整個房間的所有家具全部震碎。蘇陽心疼的魚缸也碎了一地,一條小魚正好在手冢的腳邊。
“麻蛋的,那是老子的魚。”蘇陽大喊一聲,他一腳踩在他的臉上。
“八嘎。”
被人一腳踩在臉上,這是多大的恥辱。他們倭國人本來自尊心就強,這下手冢五郎更加不能忍了。
“奧義,手里劍。”
一把短劍出現在手冢的手里。寒光一閃,短小的劍刺穿了蘇陽的臂膀。
這把小劍才是手冢五郎的殺招,他的長刀不過是為了給短劍制造機會。
“我說呢。倭國人都陰險狡詐,不可能沒有下三濫的招數。”蘇陽并沒有在意。他簡單的用布條扎了一下手臂。
“哼,下三濫。能殺人就是好功夫。”手冢這是又是一套說辭。
“沒錯,在生命相斗時,沒有什么招數不能用的。可是我不殺你,所以我的招數還是比較高尚的。”蘇陽說話間,他的血月劍已經凝結了強大的劍氣。
“酒仙劍法。”
一劍化三劍,三道劍氣從不同方向射向手冢。
“遁”手冢已經退無可退,他立刻啟用卷軸遁藏其中。
“哈哈哈,終于拿出來了。”蘇陽大笑。
“現”手冢五郎出現在卷軸之內。
這個卷軸就像一個空間容器,主人可以在危險的時候藏在卷軸中。同時也可以從卷軸中出去,給對方致命一擊。但是在卷軸中是無法看到外面的世界,如何把握時機全靠自己的經驗。
同時如果卷軸被人焚毀了,他們將永遠的困在卷軸中。這個法寶還是比較雞肋的,所以忍者一般不會長時間藏在卷軸中,除非卷軸所處的環境非常的安全。
“酒中望月。”
一聲大喝,手冢五郎大驚,他抬頭一看,一道劍氣如同明月一般的從空中刺下。
“啊現。”
手冢五郎在第一時間選擇閃現出卷軸,他剛剛落在房間內,一把寒光凜冽的劍鋒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怎么樣,你輸了。輸了,可是會沒命的。”蘇陽冷冷的說到。
“陽尊者的手段,果然厲害。我手冢五郎死在陽尊者的手上,也算是死得其所了。”手冢五郎放下了長刀。
“不錯。知道自己不是對手,這個做法很明智。”蘇陽笑了笑。
“那你打算是殺了我還是。”手冢五郎笑了笑。
“殺你,你早死了。不殺你,你不知道為什么嗎”蘇陽示意手冢五郎坐下。
“你想知道關于羅網的事情吧。”手冢五郎說到。
“確實如此,我不相信羅網只派你來對付我。如果真的如此,那么羅網就可以不要混了。”蘇陽一語點破。
“聰明,確實,我只是羅網里最低等的殺手。我接到任務時,還在想這個問題。當我看到你輕松的殺了阿部時,我知道了,其實我和阿部一樣,是炮灰。”手冢五郎忽然露出了陰險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