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跡部紗織的肩膀,目光誠摯地對她說道“交給我來處理吧,跡部,謝謝你救了我你先回去休息吧,晚點出來我請你吃飯。”
被班長的沉穩冷靜安撫的跡部紗織松開了對司機的禁錮,點了點頭,站起身來將司機交給了他們。
高木涉面色也是難得的憤怒和嚴肅,按住了司機的肩膀說道“這位先生,你涉嫌危險駕駛罪,請跟我們回警局一趟。”
不遠處的大廈天臺,春日清晨的風吹起天臺上一位穿著淺藍色外套的青年黑色的發絲,他面容白皙俊秀,藍色上挑的貓眼里也掠過一絲驚訝和詫異。
緩緩收起手里的狙擊槍,他像是想要確認一些什么一般,亮起了手機屏幕。
上面顯示著他爛熟于心的日期2月7日。
紗織說的都是真的,伊達班長會在今年的2月7日出車禍身亡。
一如當初她說他會在12月7日暴露一樣精準,當年組織也確實是在12月7日確定了他公安的身份,當天下令處理臥底蘇格蘭,他在當晚制造爆炸完成假死,從組織里脫身。
如果他和紗織今天沒有行動,班長現在可能已經
良久,諸伏景光低嘆了一聲,轉身離開。
“這世界上竟然真的會有預知未來這種事情”
還好有你,紗織。
救了他們所有人的命。
跡部紗織救下最后一位好友,盡管疲憊不堪,卻終于放下壓在心里好幾年的大石,心情非常輕松愉快,回到家里正準備自己處理一下手上的傷口,又被跡部景吾給抓包了。
跡部景吾一邊“嘖”,一邊給她傷口消毒包扎“你怎么又流血了,能不能不要受傷啊。”
“這點小傷口沒事啦要是去醫院的話,路上都能愈合了,不用大驚小怪的啦。”跡部紗織悄悄地打量弟弟跡部景吾發亮的光頭,話涌到喉嚨邊上數次,終于還是忍不住問了出口“說起來景吾,你的發型是怎么回事”
“沒什么,打網球打賭輸給了一個囂張的小鬼頭,按照賭約剃了個光頭而已。”跡部景吾面無表情地給她包扎完傷口,打上了一個少女心十足的蝴蝶結,“本大爺哪怕剃光頭也是最華麗的。”
“噗噗哈哈哈哈哈哈”
“喂不準笑”
跟景吾嬉笑打鬧完后,因為通宵了一宿而困得不行的跡部紗織回房間補了個下午覺。
至此,夢里的“她”所提到的陸續死亡的四位好友,已經全部安全救下。
還能再夢到“她”嗎
真想再次夢到“她”啊
或許是心誠所致,金石為開,時隔兩年多,跡部紗織竟然又再一次地夢見了“她”。
入睡后,映入眼簾的又是那一片熟悉的無邊無際純白空間,跡部紗織內心一喜,向四周望去,尋找“她”的身影。
“我在這里。”跟她一模一樣的動聽的聲線傳來。
跡部紗織順著聲音的方向望去,再一次看到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