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因為第一次在白天夢到“她”,這次“她”沒有穿著吊帶睡裙,而是一襲優雅修身的黑色長袖長裙,溫婉美麗至極,盡管仍然氣質柔弱易碎,卻好像有了一種看破了某些事情的通透感,給人的感覺沒有之前那么痛苦不安了。
“原來我們白天也可以相見嗎”跡部紗織好奇地思索,她們之間的見面到底是什么規律又是如何才能觸發相見呢
“她”輕輕地笑了“你在午休嗎我也是,在外面小憩睡著了。”
跡部紗織點了點頭,愉悅地朝“她”報告道“紗織,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這邊今天是2月7日,早上剛剛救下了伊達班長,
三年前我在摩天輪救下了松田,兩年前景光也成功地從組織撤離他們四個都活下來了,我們成功了謝謝你,紗織,沒有你告訴我的信息,我不可能完成這一切。”
“紗織”微微睜大了雙眼,而后溫柔地笑了,笑容欣慰,漂亮的黑色眼眸中泛起了一點淚光“那真是太好了”
“那么他們,在你的世界,有復活嗎”跡部紗織最終還是問了出來,一個縈繞在她心間許久的問題,她的語氣放得非常輕,像是怕打碎了一個夢。
“她”緩緩地搖了搖頭,眼眸帶淚,但仍然溫柔地笑著道“沒有哦,但是,你能救下你的時間線里的他們已經很好了。”
果然。
雖然早有預料,但對于這個回答,跡部紗織還是忍不住心疼。
心疼在“她”那個時間線的好友們凄慘死去的命也心疼“她”失去四位摯友的痛苦。
跡部紗織忍不住上前,給了“她”一個溫暖和安慰的擁抱。
“她”伸出雙手,也堅定地回抱住了跡部紗織。
兩人互相擁抱了“自己”許久,默默無言。
其實,之前救下萩原研二后,第二次見“她”的時候,從對方的反應,跡部紗織就已經推測出,研二在“她”那邊并沒有復活
否則“她”肯定會告訴她研二復活了的沒有提起的話,大概率就是她的時間線救下的人,并不會改變“她”的世界既定的事實。
就像是物理學家休埃弗雷特所提出的多重宇宙和平行世界理論一樣,世界上每一個細小的變化的不同,都會導致產生不同的“未來”,由無數個“如果”,延展產生了無數個不同的“未來”。
哪怕世界上隨便一個路人在路上看到地上有錢,他選擇撿起來還是不撿起來,都會產生兩個不同的“未來”。
所以她救下了四位好友,改變的只是她自己所處的時間線里的世界和未來。而夢里的“她”所處的時間線和未來已是既定事實,不會改變。
此時的跡部紗織仍然堅信“她”是未來七年后的自己。
不過想起四位好友曾經的死亡日期,怎么這么巧合,全都是7號還有唯一幸存的她和降谷零
于是跡部紗織松開了懷抱,不安地問道“既然班長他們四個人都有自己的死劫,那zero也會有他的死劫嗎他在未來還好嗎”
“zero”
“對啊,說起來,我記得景光說他現在臥底在組織的名字和代號,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叫安室透。”跡部紗織回想道。
出乎跡部紗織的意料,“她”聽到安室透這個名字之后,瞳孔猛地一縮,甚至是不可抑制地退后了兩步,腳步踉蹌,表情震驚至極,纖細柔弱的身體不可抑制地微微發抖了起來,像是聽到了一個極其可怕的名字“安室透”
跡部紗織也被驚到了,擔心地上去抓住“她”發抖的手“你怎么了”
“她”的目光里寫滿了不敢置信,用反問的語氣問回跡部紗織“安室透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