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加毅只當上午訓練量多,他被虐累了,沒多在意,又叭叭個不停“周末蔣教練組織聚餐,還有花滑和滑雪其他幾個隊的人,肯定熱鬧。”
周城沒吭聲,賀訓倒是點頭說“周末休息,終于能抽支煙。”
劉加毅嫌棄地“嘖”了聲。
午餐結束后有兩小時休息時間。
周城沒心思午休,提前到泳池游了幾個來回,他心情好與不好時,都喜歡靠運動釋放壓力。
等他爬上來,已經感覺到倦意,就躺在在長椅睡會兒。
這一覺睡得很不踏實,他夢到程溪不但不聯系他,還跟別人在一起,當著他的面對別人又親又撩。
他氣得不得了,憤怒地沖過去把人搶過來,程溪反而還生氣。
周城直接原地氣醒。
他坐起來,又氣又酸地喘氣。
片刻,心有余悸地撫動胸膛,心臟每一次跳動都仿佛劇烈撞擊著腔壁,又密密匝匝地發慌。
平靜許久,他才勉強緩過來。
他明白了一件事,自己好像對程溪有非常病態的獨占欲,別人碰一下,他甚至想擰斷那個人的手。
因為在夢里的時候,他真的想打斷程溪撩撥的那個人手腳。
周城覺得自己思想很危險。
他趕緊百度查了查,得到夢境都是相反的信息,立刻放下心。
不過
他又點開日歷翻閱,算算時間。
集訓地點距離江城很遠,但周末兩天是休息時間,足夠一個來回。
周城決定周末聚餐結束后,直接去機場,他得回江城一趟,不然很不踏實,因為喜歡程溪的人太多了,萬一程溪先喜歡別人怎么辦。
程溪現在不要他,肯定會找別人,他不能讓程溪跟別人在一起
正如周城所擔心的。
程溪確實有發掘新魚的想法,他察覺自己對周城很縱容,幾次破例,違背原則,這不是一件好事情。
練完大提琴,又做好學習筆記,他騰出時間去了滑雪俱樂部。
他最近看上了在那里滑雪的男生,對方名叫展業,是另一所大學英語系的學生,兩人也是同級。
展業身形長相很符合他的審美,不過皮膚沒有周城黑,笑起來也沒有周城陽光,身高好像也差一點。
程溪微微蹙眉。
“你在想什么”
展業抬手在程溪面前晃了晃手。
程溪調整護目鏡戴好,嗓音冷淡地轉移話題“我從這條道滑下去”
展業點點頭,把滑雪杖遞給他,又示意他擺好腳下的滑雪板,自己則站在旁邊準備一起滑下去,以便等會兒隨時能保護他。
他那天第一眼見到程溪,就覺得他長得非常漂亮,對,漂亮,甚至漂亮得雌雄莫辨。
他是個gay,喜好纖細清瘦的男生,程溪剛好是這一類。
但程溪性格很冷,不愛說話,認識幾天,一點進展也沒有。
他既不知道程溪在哪所大學就讀,學什么專業,有沒有對象,又不知道他喜不喜歡男生。
光知道程溪長得漂亮,到滑雪場第一天,搭訕人數就不少,他就是搭訕人群里的其中一個。
程溪淡淡“嗯”了聲,用滑雪杖平衡身體,然后再用握杖一動,往滑坡下面飛速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