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業見程溪居然絲毫不畏懼,膽子大得驚人,忙滑動滑雪板追下去,看顧著程溪,以免他摔倒。
他的多次呵護,卻讓程溪心里涌起一絲沒由來的煩躁。
程溪滑了幾次就停下,中場休息時拿出手機,習慣性地想點進某人的微信聊天界面,看對方發來的日常。
忽然,他手指微微一頓,似乎想到什么,又切換到朋友圈,面無表情地翻動別人的動態。
程溪冷冷淡淡地不說話。
展業在旁邊躊躇許久,委婉邀請道“程溪,我周末去費城玩,你要不要一起正好我朋友他們也在周末聚餐,大家可以一起玩。”
程溪興趣不大,但他需要發掘新的優質魚苗,因為周城對他造成了不小影響,讓他心情不太好。
略一思考,他點頭同意展業的提議,準備周末騰出時間釣別的魚。
展業太聒噪了,踢掉。
展業見程溪答應,別提多高興,立刻張羅起來周末的安排。
程溪神色淡淡地睇了眼手機,微信界面顯示了他收到的新消息,是江言發來的,內容無關乎那幾點,至于是誰讓他發的,不言而喻。
江言最后又發來一句小溪,別跟你父親鬧別扭,他如果生氣了,吃苦的還是你自己,何苦呢。
程溪沒有回復對方,沒什么表情地關閉了微信。
從滑雪場回家,程溪在臥室拿出許久沒用的錢夾,抽出里面幾張舊的銀行卡副卡全部扔進垃圾桶。
從搬離程家別墅那天開始,他沒有再用過他父親一分錢,打過來的錢,他都捐給了福利院和山區。
“凍結副卡”根本威脅不了他。
他父親在乎程煜的命,已經在乎到不惜威脅逼迫他,真是好笑。
轉眼周末到了。
周城坐在聚餐酒店的餐廳,心里火急火燎的,今天一整天他都很著急,坐在餐桌上吃了沒兩口,就站起身,想搜羅借口先走一步。
他趕著去機場取票,飛江城。
周城一刻也不想多等。
他剛站起來,又被隊友摁回去坐著“你擋著服務員上菜了。”
周城“”
他只得先不動,等一盤盤菜端上桌,服務員們都走開了才起身。
蔣教練跟張教練正在小酌,聽到他說有事想走,擺擺手讓他走,只提醒說周一七點半必須到。
周城點頭應下,匆匆走向門口。
晚餐開始時,有些隊員還沒到,也有隊員帶上了朋友,周城出門正撞上滑雪隊一群人走進來。
周城側身讓路,想等他們先進來,哪知眾人錯身的瞬間,他對上那雙熟悉又漂亮的丹鳳眼。
只一眼,周城猛地定在原地。
對方已經跟著滑雪隊走到里桌,他戴著一次性的白色口罩,穿了件黑款羽絨服,漆黑領毛籠著那張雪白臉蛋,哪怕看不清全臉,周城也能一眼認出來。
是程溪
周城黑亮的眼睛騰地睜大。
他滿腦子涌上無數疑問,最終匯聚成一個問題
程溪怎么會在這里
作者有話要說周城他把我刪了又氣又委屈jg
溪溪搜羅新魚j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