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溪在座椅落座,目光不由望向對面的周城,含著探究的打量。
周城卻沒注意,很積極地幫程溪盛湯遞去,程溪說了聲謝謝,周城傻樂地擺擺手。
程溪用餐喜歡安靜,很少說話,周城更是顧不上說話,眼睛一直在追逐程溪,如果見他在哪道菜多次停留,心里就止不住喜悅。
周城沒有特意了解過程溪的喜好,而是在幾次同桌吃飯,無形中記下他的習慣,比如程溪不吃淡水魚,比如程溪不吃辣,再比如程溪討厭沾有香菇的菜系
他也是今天做菜,才發現自己那么早就已經很關注程溪。
更或者說,他那么早的時候,就已經喜歡上了程溪。
心臟因為這個發現而變得滾燙。
周城耳廓微紅,匆匆低頭吃自己碗里的飯菜。
程溪則沒有注意到周城的目光。
他在回想那通電話,會叫他“小乖”的女性,除了姑姑,就只有她。
這么多年一直杳無音信,連外公因病去世,她也沒有回來,現在又回來聯系他做什么
他想不明白對方的目的。
一頓飯結束。
周城清理了廚房,出來時,他詢問程溪有沒有藥膏。
程溪指向電視柜抽屜,周城拿出藥膏走過來,在程溪旁邊屈膝蹲下,示意他把手伸出來。
程溪不明所以地將手給他。
周城握著他的手腕,擠出一點藥膏小心抹在程溪擦破皮的指尖,他動作很輕很仔細,像對待易碎品。
藥膏均勻地抹在破口的手指,周城沒有問他為什么會那樣,兩人默契地不再提人工湖的事。
周城剛要起身,程溪倏地拽住他的袖口,那雙丹鳳眼睇向他。
“還有一個地方沒有抹。”
周城皺眉問“還有哪里受傷”
他又回來,神色有些擔心。
程溪唇角微彎,看著周城沒有說話,只用指尖輕輕點了下嘴唇。
周城瞥見唇瓣上的傷痕,忽然明白過來什么,以及傷痕出現的原因,那張爽朗剛毅的俊臉頓時緋紅。
要不是他皮膚比較黑,早就紅成沸水里的基圍蝦。
周城抿直嘴唇,往粗糲手指擠了點藥膏,然后忍著在胸腔里亂竄的躁動,輕輕地在程溪唇瓣上抹藥。
他根本不敢跟程溪對視,目光一直落在旁邊,但指肚上軟嫩觸感卻清晰印撲腦海,讓他更覺得燥熱。
抹著抹著,兩片唇瓣倏然含住他的手指,驚得周城立刻轉頭。
那雙漂亮的丹鳳眼極其曖昧地凝視他,始作俑者絲毫沒有放開的意思,用牙齒很輕地咬了咬,緊接著是舌尖勾引般地舔舐,吮吸。
周城“”
程溪望著周城落荒而逃的背影,忍不住笑意,掩著唇輕輕笑了。
那么硬,居然能忍得住。
以往釣的魚很少有動情,還遲遲不愿意做的,他過去釣魚,只需要幾句話,一個眼神,那些人就爭先恐后地涌向他,根本用不上這些撩撥。
周城是第一個。
他更是第一個被釣得硬成這樣,還不淪陷的人。
周城意志力格外的強。
程溪微微瞇起眼睛。
他似乎發現了一件比釣魚更有趣更有挑戰性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周城只要沒追到,吉爾梆硬,也不做
溪溪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