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洲沒有理月見,握著門把,將一直跟在他身后喋喋不休地月見“嘭”的一聲攔在門外。
門關上時帶出來的風吹動了月見的黑發,他靜靜地看著木門上的花紋,輕輕顫動他長長的眼捷。
當晚,某個弟弟因為夜襲爬床失敗被哥哥丟到了橫濱的大海里自生自滅。
第二天早上,星洲就通過深藍色的漩渦前往盤星教的地盤,找上了昨天已經聯系好的夏油杰。
當然,不是獨自一人,身后還拖著一個死活要跟著的月見。
所以當夏油杰看到他們兩個出現在同一個地點還沒有打起來,反而是一個死死糾纏另一個時有些意外。
夏油杰和星洲認識的時間也挺長了,很是見到他們兄弟倆一同出現,就算是出現也是喊打喊殺的,還真沒見過這種弟弟亦步亦趨跟著哥哥的場景。
要不是今天這一出,夏油杰估計都快忘記他們也是相愛的兄弟,只記得他們的相殺了。
有點怪,再看一眼。
星洲無視夏油杰怪異的目光,直截了當地和他商量起了自己在他那暫避風頭的事情。
月見在距離星洲身后幾步遠,黝黑的眼睛幽深地看著和他的哥哥相談甚歡的夏油杰,內心默默地扎著夏油杰的小人。
如果月見是普通人不能掌握自己體內流失的咒力的話,那么他內心的幽怨大概可以化成一個特級咒靈給面前的夏油杰送手下。
被月見暗沉沉的目光扎得有些發毛的夏油杰“”
教主大人撩起眼皮回看了回去,兩個人遙遙相望,空氣中閃著電光火花。
說著說著發現夏油杰突然安靜的星洲
星洲順著夏油杰的目光看去,只看見了一片欣欣向榮的盤星教景象,還有在一片草木中沖他笑的月見。
也沒有什么異常,夏油杰在看什么
星洲又轉回頭,發現夏油杰恢復了營業性的笑容,總覺得在他不知道的地方發生了什么。
星洲沒有在意,又繼續和夏油杰商討了起來。
結果沒有談多久,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了。
星洲回頭看見的依然是沖他笑得燦爛的月見。
有的人表面上笑得純良,暗地里和假想敵眼神廝殺。
星洲“”
他說“抱歉,忽視你了,一直在這等著很無聊吧。菜菜子和美美子在里面,你們這么久沒見面很想對方吧。”
“不無聊,我想和哥哥一起。”月見搖頭道。
星洲笑容溫和地說“聽話。”
深知月見性格的星洲知道他不會真的按照他的話做,直接接手了他的身體掌控權,控制著他進了里面。
月見被迫失去身體掌控權,看著自己的肢體不受控制地走進了室內,在菜菜子和美美子敵視的目光下坐了下來。
他一坐下,身體的掌控權又回到了他的手里,但他已經走不了了。
菜菜子和美美子在月見走進門的第一時刻就拿出了自己的武器瞄準他了。
月見和菜菜子美美子之間的關系很糟糕,屬于是見面就逮著對方猛打一頓的那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