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們打架的原因則是因為他們最愛的人夏油杰和星洲,關于他們誰才是最厲害的存在。
明明星洲和夏油杰關系不差,但他們的親人卻關系糟糕的可以用世仇形容,也是對比鮮明的很。
星洲真是知道他們關系不好,才會把月見丟進消磨時間,不會這么快出來妨礙他和夏油杰的談話。
等月見和兩個女孩打完架后,星洲也談完了,留在了盤星教,直接將月見丟回了他家。
還沒等月見再回到盤星教,他家的門就被人打開了。
門外的陽光大片大片的灑進來,隨后走進來一個戴著黑色帽子,一身黑色打扮的銀發男人。
能擁有直接打開月見家大門的鑰匙的人,只有一個,那就是琴酒。
月見停下了想要發動技能回到盤星教的手,撩起眼皮看了琴酒一眼,百無聊賴地走到沙發上,在琴酒散發的濃濃殺氣下安之若素的躺進去,癱成一灘月亮餅。
“說吧,什么事”月見懶洋洋的聲音從沙發中傳出。
琴酒沒有理會這個月亮餅,直接一間一間房間的檢查了過去,從一樓到三樓,除了月見的房間外,沒有一個房間有人活動過的痕跡。
星洲在離開前就已經把自己留下的活動痕跡清理得一干二凈了,除非是坂口安吾親自來用墮落論查看,否則其他人是找不出一絲不對的。
琴酒檢查完后也沒有說好,沒有說不好,而是直接把在沙發上癱成一灘的月見拎小雞仔一樣拎著他的衣領,把他拖出房門丟進他的專車,帶著月見出了一個星期的任務。
期間琴酒一直在盯著月見,還派人監視月見家,試圖守株待星。
最后得到的結局是累趴下的月見一只,和落了灰的一棟房子。
春日的東京向來是充滿了盛放的櫻花和隨著風四處飄蕩的花瓣的,東京的人們對此習以為常,并匆匆忙忙的趕路,不會對這美麗的景象多投去一眼。
只是今天的景象與往常的不太一樣。
在一片粉嫩的花瓣中,摻雜了不少的透明泡泡,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七彩的光輝。
不少行人抬頭仰望飄蕩在半空中的泡泡,放眼望去凈是櫻花雨泡泡的天下。
“好多泡泡,附近是有什么活動嗎”
“媽媽,快看好多泡泡呀”
一個社畜好奇地觸碰了飄到他面前的泡泡。
泡泡一觸即碎,四散成微小的泡沫,隨著微風飄進了社畜的體內。
在泡沫飄進體內的一瞬間,社畜內心所有的負面情緒都被放大。
上班上班上班上班就是狗屎組長就是狗屎
憑什么我要挨他無緣無故的罵,像條狗一樣卑微,組長就了不起嗎
我今天就要讓這個混蛋知道我的厲害
社畜猛地摔了手中的公文包,怒氣沖沖地沖向公司。
不久里面傳出組長的帶著憤怒的喊叫與慘叫,還有其他員工的尖叫聲。
同一時間的,有不少人吸入或主動、或被動消散的泡沫,被無限放大內心的負面情緒,在這些情緒的驅動下做出眾多不理智的事情。
由于人數眾多,盡管有理智的人阻攔,東京的秩序也無法阻攔的崩潰了,尤其是在吸入泡沫的隊伍愈發壯大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