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遲疑的說道。
他得到的回應,是陸太攀在他肩側輕輕的一咬神智混沌的aha似乎并不覺得在這樣陰森漆黑的地底是完成“那件事”的地方,于是只能通過這樣的方式紓解了一下難耐的渴望。
縈繞在蘇涼周圍的精神力還有信息素似乎都變得柔和了一些。
就好像他心情很不錯一樣。
一個奇怪的想法竄入蘇涼的腦海,然后再也不肯離開。
年輕beta的呼吸開始變得有些急促。
蘇涼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其實此時此刻陸太攀身上的氣息依然非常可怕,即便是他這樣的beta也可以感受到對方精神力中蘊含的狂暴與嗜血。
可是方才發生的事情,讓蘇涼從陸太攀的狂亂中,察覺到了某個強大而溫柔的男人身上熟悉的氣息。
只不過,很顯然在現有的情況下,用語言或者是別的方式跟蛇主溝通是不可能的。
蘇涼試探性地將身體往陸太攀的方向靠近了一些,然后,他咽下一口唾液,強忍著心慌意亂,漲紅著臉,伸手勾住了男人的脖子。
“我們離開這里好不好,我不想待在這里”
蘇涼放軟了自己的聲音。
其實在摩睺羅伽的那一次,蘇涼就已經用過這一招了。不過當時蘇涼一看到陸太攀因為他的溫言巧語放松了警惕,下一刻就
蘇涼閉上眼,努力不去回想那一幕。
也不知道現在的巳先生是否還記得當時的教訓如果他記得的話,自己可能很快就會被擰斷脖子吧。蘇涼控制不住地這么想道。
黑暗中,意識混沌的蛇主定定地看著自己懷中神情惶恐的少年,在短暫的幾秒鐘的停頓后,陸太攀俯下身,帶著一絲細微的惱怒,在蘇涼的嘴唇上輕輕咬了一口,留下了一道淺淺的齒痕。
“痛”
蘇涼瑟縮了一下。
他的身體隨即一輕,是陸太攀帶著他開始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一直到走出很遠,蘇涼才聽到自己之前呆過的地方,似乎傳來了一些槍支落地的輕響。
蘇涼并不知道陸太攀是怎么做到的,在神智那般混沌的情況下,男人卻異常輕松地撕碎了無數禁閉措施和陷阱,然后在錯綜復雜的走道與升降梯中找到了正確的道路。
他也不知道男人究竟要把自己帶到何處去,他唯一能做的只有放松自己的身體,盡可能地與男人貼得緊一點,更緊一點。
然后,在他覺得有“毒蛇”或者是其他人靠近的時候,他會適時用胳膊勾緊身側aha緊繃的脖頸,然后笨拙地使用著沒有任何新意的手段,軟言細語地懇求著對方放過那些人。
他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他認識的那些“毒蛇”還是蛇窟中的普通工作人員,但他很清楚,一旦放任陸太攀動作,這些隱于黑暗的人們一定傷亡慘重。
而他的巳先生,在清醒過來之后,也一定會異常后悔
“不要這么做”
“巳先生,抱緊我,不要松開手嘛。”
“我們繞開他們好不好我好討厭槍聲,打起架來會很吵,我很害怕。”
“我只想讓你抱著我,不想讓你跟別人打斗”
“巳先生,你真好。”
簡直就像是無師自通了什么奇怪的法門一樣,那些平日里哪怕想一下都會覺得頭痛欲裂,羞恥萬分的撒嬌哄騙,在漆黑的甬道中根本不需要任何猶豫就能脫口而出。
其實蘇涼并不覺得狂亂中的男人真的聽得懂自己說的話,如果是那樣的話,男人應該早就恢復正常了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