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每一次當他紅著臉,無比羞恥地向男人發出這樣的懇求時,對方總是會渾渾噩噩地低頭,在他臉上或者肩上落下一個吻,或者一次輕咬,然后,便會如他所愿的那樣,轉身朝著無人的方向走去。
在經歷了一系列混亂的手撕鐵門,精神力拆卸防御裝置后,蘇涼木著臉,任由陸太攀帶著他直接突破了禁錮場的最后封鎖線。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可以說得上是半裸的男人推開了最后一扇合金鐵門,然后朝著外面走了去。
蘇涼蜷縮在陸太攀的懷里,因為驟然落在眼皮上的陽光而視線模糊。他終于重新感受到了清新的空氣,草木的清香,柔軟的微風
但這并沒有讓他感到松一口氣,反而愈發的緊張,因為他根本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著他的究竟是什么
而他很快就得到了答案。
等待著他的是無數身著外骨骼裝甲,氣息冷凝,已經設立了完整防御線的“毒蛇”小隊。
明媚的陽光自天空灑落,照亮了嚴陣以待的漆黑的槍口,等離子炮蓄力中的幽藍光圈,離子護盾,還有呈現出攻擊預備狀態的機甲。
陸太攀出現在轟然倒地的鐵門后,所有的武器瞄準器,都直接對準了那個蒼白凌厲的男人。
沒有一點聲音。
空氣凝重到仿佛能壓垮所有人。
澎湃而凌厲地精神力壓制下,本應立即開火的所有人,都在這一瞬間僵直在了原地。
陸太攀面無表情地瞥過了面前的“毒蛇”和那些武器,瞳孔中依然只有一片混沌的風暴,可以輕而易舉毀滅在場一切的精神力宛若無形之蛇,在空氣中蠢蠢欲動。
消滅礙事的存在
暴虐的念頭淺淺滑過混亂的意識。
但是在本能動手之前,另外一個模糊的意識卻阻止了他的動作。
“我不喜歡你這樣做。”
那種嬌嬌軟軟,仿佛含在嘴里就能吮出甜美的汁液一般的撒嬌聲,不斷在陸太攀的腦海中回放。
從漆黑地底一路上來,少年無數次的懇求與阻撓,已經將某個意識朦朧地植入狂亂的精神海中。
不要對這些人動手。
不然,“他”會不高興。
陸太攀垂下了眼眸,目光凝在了懷中極為不安的少年臉上。
強烈的渴望已經讓aha身體繃到了極致。
然后,他抬起了頭,望向了天空。
幾分鐘后,有純黑的猙獰機甲自天而降,宛若魔神一般出現在了禁錮場的大門口。
“這不可能”
“窩草這怎么回事”
“這是摩睺羅伽嗎是管家入侵了它的系統來幫忙的”
“不可能,那個智障人工只能怎么可能入侵得了摩睺羅伽那可是老大的機甲”
“那誰來解釋一下不是說老大精神力已經徹底崩了,那摩睺羅伽怎么來的這玩意要求的精神穩定度比我的這臺高了三倍吧”
“所以,老大這到底是瘋了還是沒瘋給個準話好不好,兄弟我現在腿已經發軟了。”
“要是老大沒瘋,我們還這么對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