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之前面對他軟甜撒嬌也不為所動的男人,卻在此時慢慢停下了蓄勢待發的動作。
“”
察覺到這一點后,蘇涼抽著鼻子,鼓足勇氣轉過身來往陸太攀的方向望了一眼。
他對上了那個人的眼睛,漆黑的,混沌的,溫柔的眼睛。
陸太攀怔怔地凝視著自己身下的少年。
幾乎已經含在口中,只需要微微用力便能磕破細嫩的果皮盡情吮吸甜汁的果實。
香氣四溢,他幾乎都已經可以嘗到那甘美而濃稠的汁水和柔嫩甜蜜的果肉。
可他還是停下了所有的動作。
“巳先生,你醒了”
蘇涼戰戰兢兢地看著陸太攀,原本絕望的心里騰然又生出了一點細微的希望。
aha在此時猛地伸出了胳膊,用力地抱緊了蘇涼。
“我的”
蛇窟之主不斷地重復著破碎的囈語。
陸太攀并沒有完全清醒。
至少他身體里屬于aha的原始野性的那一部分依舊澎湃如昔,雄獸的本能在血脈中蠢蠢欲動。
想要標記。
想要把自己最喜歡的對象完完全全變成自己的。
想要將aha的信息素里里外外完全地填滿對方。
但是,在強烈到仿佛連腦漿都已經要融化的渴望中,又有一個極其冷靜克制的聲音正在不斷警告著他絕對不可以這么做。
他懷中的少年還沒有完全成熟,那種青澀而細微信息素就可以證明這一點。
強行攝取尚未完全綻放的花蕾,只會讓花朵提前凋落。
而且,他的伴侶正在哭。
就跟上次一樣。
他又讓對方的信息素中染上了苦澀的氣息。
抗拒,悲傷,恐懼
那是非常細微的信息素反饋,但陸太攀還是非常的不喜歡。
他的身體依舊躁動,宛若即將噴發的火山,滾燙的巖漿在地幔中橫沖直撞,漲得隨時可以噴涌而出。
可是不行
至少現在不可以。
虛弱的,宛若薄冰一般的意志力虛虛地籠在意識與本能之間。
渾渾噩噩中,男人只能不停地用嘴唇輕輕磨蹭著蘇涼的后頸。
像是已經快要垂涎欲滴,卻沒有經過主人同意而不敢下嘴的大狗一樣。
蛇窟之主此時也同樣狼狽。
他不斷吸吮著蘇涼后頸上的那一道齒痕,仿佛這樣就可以再擠出一絲甜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