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被陸太攀帶入摩睺羅伽的內部,要說蘇涼不感到害怕和緊張自然是假的。
距離上一次逃離這里好像并沒有過多久,摩睺羅伽中的一切并沒有變化。漆黑機甲的主人在這里失控,然后被制服,被帶離,隨即機甲艙門就被緊緊地封閉了,沒有任何人膽敢對機甲的駕駛艙進行清理,畢竟,即便陸太攀不在,殘留在機甲內部那種狂暴的精神力卻依舊懾人。
而當蘇涼被強行按在冰冷堅硬的駕駛室甲板上時,他有一瞬間的恍惚。
“好香”
是男人無比沙啞的低喃。
“嘶啦”
是身上原本就已經十分凌亂的衣衫,被強行撕開時發出的細小悲鳴。
“滋滋”
是濡濕的吸吮與舔舐。
“巳先生,別”
是他控制不住,自喉嚨深處滾落而出的嗚咽。
此時此刻正在他身上發生的一切,與那一日的場景產生了奇妙的重疊還是覆在他身上瘋狂而可怕的狂躁aha,還是幽暗封閉的駕駛艙,還是灼熱的親吻,不得章法的撫摸以及不斷打濕他皮膚的信息液,甚至就連空氣中那種若有若無的淡淡花香都是一樣的。
“等,等一下,不要”
狹小的駕駛艙里傳來了少年帶著哭腔的拒絕聲。
在aha貼上來的最開始,蘇涼其實還沒有那么緊張,他故技重施地擁住了意識混沌的蛇窟之主,然后沖著他軟軟地發出了懇求聲。可是這一次蘇涼卻駭然地發現自己那點拙劣的小手段忽然失去了作用男人不僅沒有聽他的,反而變本加厲一下子變得更加放肆和過分。
而蘇涼完全沒有做好準備來應對這一切。
駕駛艙里的溫度在升高。
空氣變得粘稠,潮濕,甜膩的香氣濃郁到好似膠質一般緊緊地覆蓋在艙室內的兩人身上。
蘇涼死死咬著嘴唇,克制著自己不要發出太多奇怪的聲音。臉頰濕漉漉的,很難說是眼淚,汗水,亦或者是aha刻意留在他身上的信息液。
身形纖弱的beta此時此刻顫抖得很厲害。
說出去大概會被恥笑吧,但是之前在地底,蘇涼原本異常緊繃的心情其實已經因為陸太攀顯露出來的那種微妙的“溫順”而放松了許多。
直到此時此刻的,他才又一次感受到了強烈的危機感。
之前尚且還可以故作鎮定地發出虛假的甜軟撒嬌,但很快就再也沒有余力進行任何偽裝,蘇涼的哭泣變得異常可憐和驚慌失措。
年輕beta后頸上又多了一道齒痕。
新注入的aha信息素滾燙如同巖漿,燙得蘇涼全身無力。
但也許是因為這是第二次的緣故,這一次刺激似乎沒有上一次那么慘烈,至少蘇涼并沒有像是上一次那樣直接暈厥過去。
甚至可以說,這一次接受了信息素之后,就連蘇涼自己都未曾察覺到的細微的不適感都在熱流中慢慢消失。
一定要說的話,就像是一直沒能得到足夠水分的花枝,終于被浸泡到了清涼的泉水中,原本耷拉柔軟的葉片吸滿了水分,一點一點舒展開來
不過這也許并不是什么好事,對于此時此刻的蘇涼來說尤其如此。
在釋放完信息素之后,aha的情況并沒有如同蘇涼所期待的那樣平靜下來,甚至
甚至,最糟糕的場面即將到來。
蘇涼感受著身后男人粗魯的動作,喉間溢出了支離破碎,泣不成聲的抗拒。
“巳先生拜托清醒過來好不好我真的不想這樣”
到了這個時候,他的聲音已經很啞了,甚至可以說得上是難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