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涼正半躺在病床上,因為過敏反應,他的關節和肌肉依然處于刺痛狀態。
這讓他看上去臉色有些蒼白。
聽到金屬門開合的聲音,蘇涼轉過頭來,然后,便與陸太攀對上了眼神。
“巳先生”
在看到陸太攀的那一瞬間,蘇涼完全無視了自己正在瘋狂抗議的肌肉與關節,不由自主的繃緊了身體。
少年原本蒼白的臉上染上了一抹嫣紅,他驚駭地睜大了眼睛,直勾勾地望向陸太攀,神色中有些慌張。
蘇涼還沒有做好準備面對現在的陸太攀。
他并沒有忘記、自己昏迷之前的所作所為,他完全不知道究竟是怎樣的沖動才讓自己做出了那種完全不敢想象的事情他,竟然在眾目睽睽之下,強吻了陸太攀。
而且,還把對方的嘴唇咬出了血。
在治療室里清醒過來之后,蘇涼只要一回想起當時的場景,就恨不得腳趾扣地當場挖個洞鉆下去。
“對不起,我當時一定是暈了頭,所以才
蘇涼心慌意亂,脫口而出道。
但是陸太攀看上去很淡定,仿佛并沒有注意到少年的窘迫與為難。
蛇窟之主徑直來到了蘇涼床邊,目光凝在了后者身上。
對比起蘇涼此時的手足無措羞憤欲死,此刻的陸太攀看上去異常的沉穩,鎮定,不為外物所動。
“你的性別分化出了一點問題。”沉默了一會兒之后,陸太攀開口道,恐怕也只有最為親近的人才有可能聽得出來,此時此刻他的聲音里有一絲細微的異樣。
“你可能是一種分型非常特殊的oga”
將之前醫療官告知自己的事情以盡量簡單明了的方式轉告給了蘇涼之后,陸太攀清楚地看到面前的少年整個都呆住了。血色一點點地從蘇涼原本就很蒼白的面頰上褪去。
蘇涼的手拽緊了床單,連指關節都開始微微發白。
“還有別的什么辦法嗎”蘇涼壓抑著所有的情緒,一字一句地問道,他已經拼盡全力保持冷靜了,但是言語之間還是泄露出了些許惶恐和無措。
“想要信息素過敏癥應該還會有別的方式吧如果使用其他aha的信息素是否可以避免信息素依賴癥呢就比如說”
就比如說使用合成aha信息素,在臨床上這種合成信息素也有著良好的效果。
蘇涼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也有可能患上信息素依賴癥,以巳先生的繁忙程度,如果有人無時無刻需要他的安撫與給予,恐怕會是巨大的負擔才對。
更何況,蘇涼也并不覺得巳先生會希望看到那么難堪的場面。
然而蘇涼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發現面前冷若冰霜的男人突然之間俯身向前,將他困在了自己的手臂之間。
而蘇涼的未盡之言,被男人盡數吞沒,湮滅在濡濕的唇齒交纏中。
巳先生
蘇涼只來得及發出一聲悶哼,隨即整個人便被重重地壓倒在了病床之上。
陸太攀的存在感在這一瞬間變得異常的明顯,在完全緊身的作戰服之下,男人的肩膀極其寬厚,胸膛和腰腹上都覆蓋著石塊般結實的肌肉。
蛇主的手也非常大,只需要一只手,就能將蘇涼的雙手手腕都束縛在虎口處。
陸太攀的大腿更是繃得宛若鋼筋,極其強悍地卡在了蘇涼的腰側,將少年完全禁錮在了自己的掌控下。
aha原本清冽,寒冷的焚香,變得如同火苗般灼熱。
是因為正處于嚴重的信息素過敏癥嗎在陸太攀壓上來時,蘇涼竟然覺得自己原本已經痛到麻木的皮膚,一瞬間變得異常的敏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