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絲氣流拂過都會讓他控制不住地瑟縮和顫抖。
這是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激烈而狂暴的吻。
如果說之前那只饑渴的野獸,只是將獵物含在自己的牙齒尖輕輕戲弄,好讓獵物精疲力盡,毫無抵抗能力的話,那么現在這頭兇獸已經徹底的放棄了偽裝。
蘇涼第一次知道,這種被強大的aha徹底壓制,仿佛下一秒就要被吞吃入腹的感覺,會是如此恐怖。
如此令人頭暈目眩,無力抵抗。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真的有人會因為過于兇狠的親吻,而不由自主地哭出來。
而這個人竟然還是他自己。
頭腦一片空白,視野也變得模糊,時間仿佛被拉長到了一萬年之久。
好不容易,蘇涼才發現自己可以自然地呼吸了,然后他才意識到自己終于被陸太攀松開。
心跳快得仿佛心臟下一秒就要撞破胸口,蘇涼咽下喉中一絲嗚咽,眼睛濕潤地望向了陸太攀。
他好不容易才將自己支離破碎的理智拼湊回原樣,他想要開口讓陸太攀冷靜,可就在這個時候,他聽見了男人異常沙啞的宣告。
“我要食言了。”
每一聲音節響起,蘇涼都可以感覺到男人滾燙的嘴唇擦過自己的耳廓。
“之前我曾經對你說,在你感到不舒服的時候,你有權利喊停我的一切追求。現在,我必須要收回這句承諾,因為我根本就不可能做到我沒有辦法停下,因為我根本不可能放棄你。”
“因為我是那種類似于siga的oga”
蘇涼虛弱無力地躺在了陸太攀的臂彎里,在聽到陸太攀的宣言后,他眼睫輕顫,不受控制地問道。
“因為你是蘇涼。”
陸太攀低笑了一聲,胸口因為這一聲低笑而微微震動。
“你不專心,小涼,我曾經說過,我喜歡你,跟你的性別沒有任何關系,無論你是beta,是aha還是oga我都會喜歡你,你是siga也一樣。我倒寧愿你是永遠都是一個普通的beta,這樣的話,我在你面前的偽裝可能還能維持得久一點。”
“巳先生我,我不明白”
“我不是什么彬彬有禮,克制守紀的人,我從一開始就騙了你。事實上,想囚禁你,獨占你這樣的話,我之前就說過,但那并不是夸張,而是我的真實所想。如果陸之昭膽敢追求你,我就殺掉陸之昭,如果你在星川大學那些該死的學長學弟在找來,我也許也會殺掉他們。任何人,任何事物,如果他們占據了你的心神,我都會心生嫉妒,并且想要將那些玩意兒徹底毀掉。我只想讓你看著我,只看著我,只愛我一個人。”
陸太攀的指尖輕輕撫過蘇涼的臉頰。
少年剛來蛇窟的時候瘦得厲害,也就是在蛇窟呆了這么久,才勉勉強強養出了些許豐腴。撫摸上去的時候手感異常的細膩,滑潤,讓人總有種恨不得拼盡全力小心呵護,又想要在他皮膚上很用力,留下無數紅痕的沖動。
“小涼,他們并沒有說錯。我確實是一只怪物。”
說話的時候,陸太攀咧開了嘴,他微笑得很溫柔,持重,一如往昔,然而他的眼睛卻又深又黑,好像通往深淵的隧道。
那頭之前被釋放的野獸,自始至終未能回到他心里的牢籠中去。
只要稍稍受到刺激,便會陷入狂暴之中。
陸太攀目不轉睛地凝視著自己的愛人。
這是一個多么漂亮,多么嬌弱的少年,眉眼精致如畫,氣息溫潤甜美,即便沒有性別的特殊吸引,也足以招來無數狂蜂浪蝶。
而現在,一旦他是siga的消息傳出去,任何人任何人都可能抓住他,然后標記他。
現在陸太攀需要防備的不再是僅僅只是aha,還有beta和oga,整個世界都變了,陸太攀仿佛能看到無數雙貪婪的眼睛自黑暗中投來灼熱的目光。
所有人都可能從他的懷中搶走他摯愛的寶貝。明知道這只是一種臆想,可陸太攀還是感到無法忍受。
聽到醫療官給出的消息時,就一直在心底不斷發酵的獨占欲,這一次終于徹底地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