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需要一個確切的埋葬地”
陸太攀似乎沉思了一下,隨即他點開了個人終端。
他輕輕地在某個地方點了點。
懸浮屏上浮現出了一片萊雅之花的花叢。
“這是那個孩子埋葬的地方吧。”
陸太攀輕聲低喃了一下。
“是叫做蘇涼”
男人看著屏幕眼神有些恍惚,片刻后,他唇邊似乎泛起了一絲輕笑。
“把我埋葬在這里就可以了。”
“至少這里的花叢很美。”
蘇涼睜開了眼睛,夢境太過逼真,以至于當他對上身側男人的眼眸時,他甚至還沒有反應過來。
“巳先生”
蘇涼發出了一聲呼喚,隨即抬起手,不由自主緊緊地拽住了對方。
觸碰下男人的肌肉緊實而溫暖,沒有絲毫枯瘦殆死的模樣。
陸太攀此時已經坐了起來,在蘇涼醒來前,他已經在個人終端上處理了不少事物。
感受到了蘇涼的慌亂,陸太攀眉頭微蹙。
“怎么了”
對上少年驚駭的眼神,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果然還是應該把陸之昭殺了。”
而在他這么想的時候,蘇涼也清醒了過來。
他立刻收回了手。
“沒什么,只是做了一個噩夢。”
蘇涼喃喃道解釋道。
真好笑。
他對自己的慌亂感到了一絲羞赧。為什么會夢到如此荒謬的場景像是巳先生這么強悍的人,無論如何都不可能變成那副凄慘殆死的模樣才對。
以蛇窟的醫療技術,就算自己沒有出現,陸太攀應該也能撐到最后。
想到這里,蘇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將夢境拋之腦后。
他也從床上坐了起來,起身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全身上下一片清爽,身上的睡衣也被換過了。
蘇涼的呼吸頓時一滯。
仿佛察覺到了他此時的想法,陸太攀十分冷靜地解釋道“是我。”
他說。
“我幫你換了衣服,也做了身體的清潔。當時你太累了,并沒有醒來。”
一聽到是陸太攀親自幫自己整理了身體而不是醫療官,蘇涼瞬間松了一口氣,但下一刻,他又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么,整個人頓時面紅耳赤,只差沒有頭頂冒煙。
而蘇涼其實應該慶幸,他此時并不知道實際上陸太攀做的比說得更多。就比如說,蛇窟之主并沒有告訴蘇涼,那件已經被揉皺的醫療服,現在正存放于哪里。在沾滿了信息素氣息的床單,也沒有進入正常清潔程序。
當然,當他發現那件衣服和床單時候,已經是很久,很久以后了。
幾天后
蛇窟飛船,醫療區。
“蘇涼少爺,你的過敏反應已經非常輕微了,我想只要再接受一次到兩次左右的的信息素治療,你應該就能痊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