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同一間浴室也是其中的重要項目。
蘇涼在心底對自己說道。
早就已經知道會有這么一幕,可是此時此刻,蘇涼還是覺得現在的場景有些微妙,微妙到讓人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像是察覺到了蘇涼的不自在,陸太攀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睡袍。
“抱歉。”他立即束緊了腰帶,然后誠懇道歉,“我很少穿著這種服裝。”
他解釋道。
“沒,沒關系。”
蘇涼迅速撇開了目光,完全不敢再往陸太攀那里看。
然后他狼狽不堪地沖進了浴室。
潮濕的,溫熱的水汽頓時包裹住了他。
陸太攀一定非常認真地閱讀了治療守則。這間浴室本可以在幾秒鐘就恢復成干凈,清潔的模式,可此時此刻,這里幾乎浸透了aha的氣息。
明明是凜冽的冷香,然而信息素中屬于焚香的氣息卻變得異常濃重,熏得蘇涼整個人都微微發暈。
而幾乎是在同一時刻,身體深處那惱人的酸軟也愈發明顯。
可憐的,尚未完全分化完成的oga只能在頭暈腦脹的狀態中飛快地洗完了澡。
他幾乎無法在浴室里久待,然而打開房門離開浴室之后,面對臥室里優雅而沉穩的年長男人,蘇涼驟然停下了腳步。
陸太攀就站在床邊,他深深地望著蘇涼,目光因為過于強烈,幾乎像是擁有了實質。
他的目光落在哪里,蘇涼便覺得自己那塊地方的皮膚也會開始微微發癢。
后頸的皮膚開始繃緊。
心跳也開始紊亂。
蘇涼本能地想逃,但是同樣還是本能,讓他只能待在原地
“巳先生”
他微弱而可憐地發出了低語,聽上去更像是某種求饒。
但下一秒蘇涼便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在他開口求饒后,縈繞在房間里的,獨屬于aha的那股信息素瞬間變得更加濃烈也更加具有侵略性。男人忽然伸出手,蘇涼無法抵抗,被對方攬在懷里。
濕漉漉的水汽。
是之前沐浴留下來的濕意,還是aha的信息素
蘇涼已經搞不清了。
他只知道,陸太攀在此時俯下了身體,他湊到了蘇涼的頸側,而蘇涼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
他近乎戰栗地等待著標記齒刺入腺體時那種特殊的,仿佛電流閃過脊椎般的強烈刺激。
然而,過了很久,蘇涼真正感受到的,只有陸太攀止咬器上的金屬蹭過皮膚時留下的微涼。
陸太攀什么都沒有做,他只是無比用力地抱緊了蘇涼,在他的頸側深深地吸著氣。
這個特殊的擁抱持續了很久看,久到蘇涼幾乎都產生了錯覺,自己可能已經快要跟陸太攀融為一體。
然后蛇窟之主動作艱難地,緩慢地放開了他。
“好了”
陸太攀聲音沙啞,對他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