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這會兒迷彩服剛跟札合吵完,大家吃飽喝足,各有心事,加上白天困倦,對兩個人質看管沒那么嚴格。
而且蔣思因跟何疏距離本來也不算遠。
但何疏作為“傀儡奴”,是不能動的,他只能看著蔣思因愚公移山似的挪過來。
小田看著他的動作,不時望向其他人,像在給他把風。
終于,蔣思因挪到何疏面前了。
他神情焦急,又帶了點隱秘的激動,雙目在黑暗中也不掩亮光。
然后他問了何疏一個問題。
蔣思因“一加一,等于幾”
何疏
他第一個念頭,是覺得自己耳朵出問題了,或者蔣思因被抓之后受了非人折磨,導致精神錯亂。
否則,怎么會問自己一加一等于幾,當他是白癡么
但何疏轉念立馬反應過來了,他此刻是別人眼中失去神智任憑擺布的傀儡奴,可不就是白癡
蔣思因跟小田,一個學生一個導游,莫名其妙被這伙人抓住,沒有驚慌失措呆若木雞,還能努力過來試探,好像已經很值得稱許了。
何疏哭笑不得。
他這里離其他人有一段距離,但對降頭師而言,這段距離并不算什么,哪怕聲音再低,如果對方在他身上做了什么手腳,照樣也能聽見察覺,至于舉手投足,也更容易打草驚蛇。
不過毫無反應也不行,那樣很可能會打擊蔣思因他們,導致后面援救行動困難。
于是,何疏緩緩地,對他眨了眨一只眼睛。
飛快,只有半秒。
但一直盯著何疏的蔣思因還是看見了。
何疏果然沒傻
他果然是裝的
蔣思因內心狂喜,幾乎要叫嚷出來,但還是忍住了。
天知道他從被抓住到現在,經歷了內心何等跌宕起伏,要不是有個小田在旁邊,估計現在已經萬念俱灰,破罐破摔了。
何疏動了動手指,又比了一下手掌,示意他不要說話,在自己手心寫字。
蔣思因會意,背著何疏又挪過來幾步。
他雙手被捆,背在身后,正好在何疏伸來的手心寫字,一邊還能望風觀察那些人有沒有注意這邊。
蔣思因知道時間有限,寫字也是言簡意賅,盡量用一兩個字來表達一句話的意思。
幾分鐘后,何疏已經了解明白他們的經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