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老宗主擰眉“發生了什么事”
“醫藥門死了十幾個弟子,所以為了安全起見,本宗主想留桑宗師在醫藥門一些時日。”羅宗主緩緩道。
“羅宗主懷疑是我殺的”桑栗緩緩出聲。
羅宗主眸光微變,緩緩道“本宗主并無此意,只是桑宗師昨晚剛到,今天宗門弟子就死了十幾個,桑宗師還是先待在醫藥門好。”
“胡說什么。”羅老宗主皺了皺眉,然后對桑栗道,“桑小友有急事可以先行離開,有老夫在,他們不敢阻攔。”
羅宗主聽到自己父親的話,擰了擰眉,看向羅老宗主“父親”
羅老宗主雖然退休了,但是權力大部分還是掌握在羅老宗主的手里,而且有一些老導師老長老都還是一直跟隨著羅老宗主的,羅宗主自然不敢阻攔。
“無事,在下留下來幾日也無妨。”桑栗淡淡道,眸光清透,膚如凝脂,淡漠如同神邸。
羅宗主看向桑栗“桑宗師果然識大局。”
羅老宗主皺了皺眉,只好道“羅澤,耽誤了桑小友的行程,你可要好好道歉。”
羅澤是羅宗主的名字,沒想到羅老宗主直接把他的名字叫了出來,羅宗主點點頭“本宗主會好好招待桑宗師的。”
“羅宗主可否帶我去看看死者”桑栗看向羅宗主緩緩道。
羅宗主點點頭“自然可以。”
一行人隨之來到了醫藥門的弟子屋舍。
鄰近的一排屋舍都是死亡弟子的屋舍。
桑栗進去了一個屋子一看,發現溫如卿正在檢查著死者的身體。
這些弟子的死狀都極其可怕,他們像是被人吸干了一樣,變成了一具具干尸,黑舊舊干枯的皮包著骨頭,像是一塊塊骨頭被燒黑了一樣,皮膚看起來不像是皮膚。
溫如卿收回手,站起來,看到進來的桑栗和宗主,便看向宗主緩緩道“宗主,他們皆是被人吸盡修為而死的,死亡時間推測應該是在昨晚凌晨。”
宗主點了點頭,便問旁邊的弟子“房管和周圍住的弟子都叫來了嗎”
“宗主,來了來了。”一個男人匆匆走了過來。
“弟子到。”幾個白衣弟子走了過來,都面色蒼白。
“誰發現的”羅宗主看向他們厲聲道。
“我,我發現的。”房管過來,緩緩道,“今天早上這幾間房異常的安靜,一般他們這個時候早就去上課了,我便察覺不對勁便過來查看了,就發現里面的人都死了。”
“最近他們行為有什么異常嗎”羅宗主又問道。
“我住在他們對面的房間,昨天晚上他們很晚才回來的,而且也沒有發現有什么異常,不知道怎么就死了。”一個弟子弱弱道。
“對,好像前幾天他們都很晚才回來,一回來也沒有打鬧了,安靜得很。”一個弟子又道。
“我知道,他們經常去后山,不知道干什么,我以為他們是去后山摘藥草了,可是每次他們都空手回來,會不會后山有什么東西啊”另一名弟子試探道。
“我每次去后山也沒有事啊。”一個弟子又囔道。
“去后山看看。”宗主便道。
宗主說完看向桑栗“桑宗師要一同前往嗎”
桑栗點點頭“走吧。”
“昨天桑宗師一個人就摧毀了云盜的好多只船,煉丹師怎么可能會有這么高的修為。”一個弟子小聲道,“不會是她練了什么邪功吧,不然今天早上怎么這么著急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