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都被我廢了。”桑栗看著他們害怕的樣子,隨口說了句,“等下不想被打就反抗,他們打不過你們。”
即使赤鷹獸都已經被廢,經脈盡斷,可是被關著的這些妖獸也不敢對他們動手。
這個監獄的赤鷹獸守衛都被桑栗收拾丟進了牢房里面。
桑栗身后的銀狐少年瞥了那幾個男人一眼,衣袂下露出了一只刀,他沖進去快準狠的抹了一個惡人的脖子。
桑栗瞥見了也沒有阻止,其他本來害怕那些男人的妖獸,此時也恨恨的看向了那些人,隨后便是更狠的一拳拳落在牢房的這些赤鷹獸身體上面。
桑栗隨意看了一眼就離開了。
外面的赤鷹獸人并不知道牢房里面發生的事情,他們都不允許接近監獄的地方,所以也沒人接近監獄。
桑栗抓住一個赤鷹獸也問出了赤炎的宮殿。
她剛躍進去,便看到中間有一個巨大的煉丹爐,她可以透視煉丹爐看到里面的情況,里面竟然有一個人。
桑栗看到一個弓背老人正拿著一塊塊的妖獸器官放進去。
桑栗還看到有些是她在監獄里看到的一些妖獸身體的一部分,她一下子感覺有些反胃。
老者看見她闖了進來,那雙干枯如同死魚眼的眼睛機械轉過來看她。
桑栗盯著煉丹爐,那些部分奇怪的融合了上去,她趕忙移開了視線,然后又撞上了老者的死魚眼。
桑栗手里凝出了重劍,里面煉丹爐煉制出來的絕對是一個怪物,而且桑栗從監獄對那些赤鷹獸出手開始,就注定與這些人勢不兩立了。
同時周圍飛掠過來很多只赤鷹獸,桑栗眸色淡淡的,手中的劍直接沖向了煉丹爐就是現在的練人爐。
周圍的赤鷹獸被強大的壓力直接砸在了地上,而那只丹爐直接炸碎了開來,像是一個炸彈被點燃了一樣,丹爐炸裂了開來,氣旋直接把老者給掀飛,里面的人也炸裂了開來。
一瞬間,赤鷹獸開始群起而攻擊桑栗。
桑栗直接神壓布滿了整座山頭,每一只赤鷹獸都被壓制得吐血的吐血,暈倒了直接暈倒。
桑栗終于在赤炎這一座宮殿里發現了一個暗道,走下去則是一個地下室。
桑栗終于看到了雪羊絨獸一族,他們被關在水上,這里的水時而漲潮時而退潮,反反復復的。
但是桑栗可以看到一群雪羊絨獸圍成了一圈,中間是白絨絨。
其他的雪羊絨獸都已經成為了一具具尸體。
而桑栗僅能感受到生命氣息的只有白絨絨一個人。
“大人,你來了啊。”白絨絨的少年音帶了一絲疲憊。
桑栗看著這一幕,白絨絨已經成為了神獸,他和桑栗的修為差不多了。
以全部族人獻祭,把白絨絨送上來的雪羊絨獸神位。
“我不該回來的。”白絨絨微微壓低了眸眼,身上籠罩著濃濃的悲傷。
“就算你不回來,全族的人也會選擇一個僅此于你的人把他送上神位。”桑栗淡淡道。
“可是大家都死了。”白絨絨聲音不似往常的活躍和沒心沒肺。
“誰說的”桑栗出聲道。
白絨絨猛的抬頭看向了桑栗。
桑栗微微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