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死不承認,她就沒有那個意思,她又沒有說他故意害他自己還是來害她的。
桑栗這次直接用靈力幫他緩解藥效的沖突,緩緩道“想要吃雞蛋可以在服藥后的十分鐘再食用,那時候藥效已經發揮完了,不會與雞蛋相沖了。”
秦掠看著她一副要離開的架勢,幽幽道“我怎么知道這丹藥過一會會不會要了我的命,所以麻煩醫師留下來陪我度過這一晚。”
桑栗微微擰眉,如今對方算是一個陌生人,她不太喜歡和陌生人獨處一個房間。
“我們都是大男人,醫師在拘謹什么”青年抬眸看向她,冷笑問道。
秦掠半夜注意到她屋子里出現陌生的氣息,不知道有多生氣,恨不得殺了這個女人,因為這個女人并沒有趕走那個陌生的氣息,而且兩道氣息越發的平穩了起來。
他只好裝病,讓她不得不過來,威脅她,不得不和自己待在一個房間。
“就是你今晚就留在這里看著阿然哥哥。”兔崽也擔心道,她也怕桑栗的藥有問題。
桑栗眉眼淡漠“疑人不用,用人不疑,對于丹藥也是同理。”
“那我去醫師住處,同醫師住一晚。”青年語氣非常的輕松,松松懶懶的站了起來。
桑栗看到他鐵定要和自己住一晚的樣子,便緩緩道“不用了,我留在這里陪著公子。”
秦掠真的是被氣笑了,她憑什么用那種目光看他,他的呼吸忍不住一窒,心生厭倦,他討厭她用那么冷漠的目光看他,好像他是一個陌生人一樣,可是如今他的確對她來說是一個陌生人啊。
“好。”他從牙縫蹦出這個字。
隨后整個人如同籠罩在黑夜之中,眉目陰郁得可怕,他心生無數的想法,把她練成傀儡,把她練成魔神劍,把她控制住
因為她不愛他。
兔崽又囑咐桑栗幾句“你一定要好好看阿然哥哥,不能讓他著涼,不能”
“小妹妹,那你來看”桑栗打斷了她的話,冷笑了一聲看向她。
兔崽心里發毛,感覺她很好說話的時候很好說話,可是當那個人眉目淡漠了起來,仿佛山巔的凍雪,讓人不敢接近。
兔崽努了努嘴,然后不再說什么離開了。
而桑栗在房間,看著對方徑直的上了床,把她涼在了一邊。
桑栗不睡也不要緊,她懶得與對方計較,直接坐在凳子上,她可以坐一個晚上,反正她也不需要睡覺。
“嘖,搞得我虐待你一樣。”青年丟下了一床被子,悶聲說完轉過身,只留個后腦勺給桑栗。
桑栗嘴角微扯,這個家伙還真是口是心非,她把地鋪鋪好,然后盤坐在地鋪上面打坐了。
秦掠不知道為什么又心疼了這個女人,可是當女子熟悉的味道圍繞在周圍,他逐漸入睡,好好的睡了一覺。
這幾天他已經失眠很多次了,可是當女子在她身邊,他就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桑栗不知道,她打坐著,聽到旁邊平穩的呼吸,意外的挑了挑眉,是她想太多了嗎其實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大概不知道遭遇了什么,反正整個人顯得很陰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