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栗嘴角微扯,這能怎么說呢,她目前就是男裝,而且是幻化的,連喉結的都有了,明書陽又稱呼如此親密,當初沒覺得什么,但是如今被青年說出來,好像真的有點問題了。
“明書陽。”桑栗沉默了一下,“以后可以直接叫我桑栗的。”
明書陽眼底劃過一抹冷光,轉瞬而逝,轉移話題道“桑桑,我們先去吃早食吧,今天特意給桑桑熬了南瓜粥。”
桑栗沉默了一下。
明書陽立即道“桑桑,外面的人我已經了解,并不是找桑桑的,桑桑不必出去憂心了。”
秦掠聽著這一聲聲的桑桑,想把這個人的腦袋給撕下來,桑桑他也能叫他自己都還沒喊過呢
紅清清和銀川此時從門口走了過來,紅清清看了幾眼明書陽,又對桑栗道“桑公子,我們要去看一下嘛”
兔崽從門縫看了一眼外面,立馬驚慌失措的沖了回來,看向了秦掠“阿然哥哥,統軍來了,我們快點跑吧。”
“你怎么了解的”桑栗疑惑看向了明書陽,他總不能去門口問那些人吧,他自己也是人類啊。
“他問我的。”紅清清這個時候回答道。
今天早上紅清清剛起來,便看到對門桑栗房間門口的階梯上站著一個青年,那時候天光云影,那人一身黑色的華衣站在那里,清雋的面容表情淡淡的,身姿頎長,似乎有些隔絕俗世的孤絕感。
那個人一直在看一個方向,她還沒反應過來,對方似乎發現了她,然后渾身的氣質變得溫和了起來,然后很禮貌也很紳士的與她交流。
他說他是桑栗的朋友,不過話語之間透露了自己在追求桑栗的意思,雖然不明顯,但是紅清清能聽出來。
紅清清看他不像壞人,而且似乎從桑栗的房間出來,便把所有事情的交代了。
黑衣青年眉眼帶著疏離的溫和,明明他在笑,可是紅清清卻覺得那是疏離禮貌的笑,這是她的直覺。
“桑醫師要幫我擺平嗎”秦掠沒有理兔崽,只是聲音微涼帶著一股陰郁的冷。
“阿然哥哥,我們快跑吧。”兔崽還在焦急道。
“我”桑栗剛出口一個字,門口嘭的一聲碎裂了,一道光刃隨著劈開了門板也劈了過來,她的聲音頓住,剛想擋住這一道光刃。
她的身前閃過兩道人影。
秦掠下意識想幫桑栗擋住,明書陽也是立刻沖了過去。
隨后兩個人一左一右的在桑栗旁邊,一個抬起右手甩出了一個雷電球甩了過去,一個在她左邊抬起左手一甩,甩出了一道黑色的玄氣。
兩道力量直接碾壓了過來的光刃,直接把墻都撞碎裂然后直接砸在了剛才出手的人身上。
銀川站在桑栗的身后,銀眸微閃,眸光不著聲色的從秦掠和明書陽的身上劃過。
“這位公子的靈氣怎么是黑色在下才疏學淺,竟是不知這是出自哪里”明書陽收回了手,是笑非笑的看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