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栗想起那個有些落寞的背影,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淡淡道“你們不需要知道。”
秦掠黑壓壓的眼眸沒有再多說什么,只是微微松開了桑栗的手腕,心里卻在罵騙子
可是盡管清醒的知道這是她的借口的說辭,他還是忍不住心尖微軟微燙。
明書陽的心情有些亂,他不知道這到底是她的借口,還是真的。因為她臉上一閃而過的復雜,說明一定有這個人。
可是那個人又不在這里,他為什么不能乘虛而入。
明書陽心里冷笑,那個什么秦掠最好死了,再也不要出現了。
“桑桑,我知道了,這并不影響我們一起去做早食吧。”明書陽體貼的放開了桑栗的手腕,眸眼閃過一抹歉意,“不好意思,剛剛不小心抓得太用力了。”
“沒事,其實我現在是修士,已經不需要進食了。”桑栗微微笑道,之前在那個小世界,其實她也是修士,只不過當時她一直維持著一個普通人的角色,沒想明書陽會一直記得她一天三餐的習慣。
因為桑栗作為一個普通人,的確需要一日三餐,為了維持這個普通人的人設,維持客卿高潔的人設,所以一日三餐不可少。
“這樣啊。”明書陽聲音微微落寞,眸眼里的情緒印著日光,讓人看不清楚他眼里的情緒。
“嗯。”桑栗點點頭,畢竟她也算看著他從小長大了吧。
“你這里有房間嗎”桑栗問道。
“有的。”明書陽點點頭。
“我去房間琢磨一下藥劑的制作啦。”桑栗表現得非常的大方與自然,這不是對一個喜歡的人的態度。
“我帶桑桑去吧。”明書陽苦笑了一笑,卻在看向桑栗的時候,仍舊溫暖如初。
“謝謝呀,到了赤水湖道你再叫我吧。”桑栗道了聲謝說。
“桑桑不必與我客氣。”明書陽帶她到了一個房間,幫她打開了房門,眸光落在她的臉上,“這間房間靈氣最為豐裕,桑桑喜歡嗎”
“謝”桑栗的謝字沒有出口,她想到了他之前說的話,只好轉口道,“喜歡的。”
明書陽就輕輕笑了。
桑栗進去就把門關了起來,開始研究藥劑師這一條路了,煉丹師這條路已經差不多走到了頭了,可以嘗試別的東西了。
而明書陽等門關了之后,他似笑非笑的看向不遠處觀望的病態青年“怎么還玩監視”
秦掠微微掀眉“我只是關心桑醫師萬一被什么不懷鬼胎的人拐走了怎么辦”
“你到底是什么人”明書陽一步一步走了過去,兩個人身高相差不大,逼仄的目光看向了秦掠,“接近桑桑有什么目的”
“呵”秦掠眸眼劃過一抹冷光,“這句話該我問你吧,你接近我的人想干嘛”
“桑桑什么時候成了你的人”明書陽冷笑,“她喜歡的人的名字可不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秦掠微微下斂了眉目,掌心隱約有黑色的怨氣環繞,“知道你為什么能說這么多話嗎如果不是阿栗,你早就死了。”
“這句話我也回你。”明書陽溫色的眸眼劃過一抹冷厲,“出去打。”
“呵”秦掠輕蔑一笑,不過也走了出去。
紅清清已經各自找個房間打坐了,而這個靈船應該會行駛兩天兩夜才會到達赤水湖道。
銀川從房間出來,明顯之前的話他也聽到了,他看了幾眼他們離開的方向,又看了眼桑栗的房門,然后面無表情的又關門走了回去,他嗤笑,人類真是可笑,為無聊的愛情斗得死去活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