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串的事情下來,已經傍晚了,桑栗拿著劍回了千機變,把白色帷帽收了回去。
她去了秦掠的房間,敲了敲門,可是沒看到人回應,里面沒有人,而且都傍晚了,白絨絨和雪岑岑都沒回來,做宗門任務又不找那么久時間吧,不會發生什么事吧。
她面色微凝,剛轉身,想下去找人。
她的手就被握住了,秦掠看向她,笑得溫和“阿栗怎么了”
“應該是我想多了。”桑栗愣了愣,遞過去一把劍,“你的劍領回來了。”
秦掠接了過去,然后一把在前面就抱住了她,聲音柔柔膩膩的“謝謝阿栗。”
“不客氣。”桑栗覺得少年這個喜歡抱人的毛病要改一下。
桑栗剛想推開少年,誰知道少年突然站起來,雙手抓住的她的雙臂,一臉期待看向她。
“那阿栗可以教我教劍嗎。”少年琥珀色的眸子彎彎。
“你現在的修為是多少了”桑栗抬眸看向他。
“筑基中期。”少年微微耷拉毛茸茸腦袋。
桑栗今天看到男主,人家都已經金丹初期了。
“今晚很晚了,我明天再教你吧。”桑栗道,雖然小反派好似還是和劇中一樣的打不過男主,不過不用怕,她會好好教小反派的重劍三十六式可是很厲害的
“對了,你的藥草知識也要鞏固一下啊,你會煉丹嗎,我明天幫你鞏固一下藥草知識,也順便教你煉丹吧,我有很多藥草,你可以放心的練手。”桑栗豪氣道。
“嗯,好。”少年看著桑栗,眉目都軟化了,“那阿栗回去休息吧。”
“嗯嗯,安。”桑栗說完就離開了,回了自己的屋子了。
桑栗離開后,少年進了房間立馬關了門,然后身體緩緩虛拖的沿著門滑落,少年雙目瞳孔赤紅,又一會變成琥珀色,唇瓣緊緊的抿著,一團團黑色的霧氣圍繞著他,驚懼又害怕,怨恨暴怒的面容不時從黑霧鉆出來又消失,不僅怨氣沖撞著他的身體,影響他的思維,轉移的邪骨都好像毒素一樣,想要浸食他的靈識。
得到想要的力量,本來就是一場博弈。
桑栗回到了房間。
這幾天系統都沒有吭聲,連日常任務都不發布了,正當她開心的以為系統沒了的時候,叫了一聲“系統在否”
“在呢親。”系統回答她。
桑栗
“你這幾天怎么不發布任務了”桑栗問道。
“最近黑化值一直在下降,所以本系統暫時不發布日常任務了。”系統回答道。
桑栗一臉懵逼,難道是她給他買生日禮物,還給他做長壽面奏效了那她每年都給他過
桑栗在房間呆了會,還是不放心白絨絨和雪岑岑,一般她們晚回來都會讓紙鶴回來報信,她感覺明明還沒有藍朋友,就要當老媽子的既視感。
她又想了想,他們一個元嬰期一個化神期,修為都算比較高的了,她剛想進空間法器看一看,就看見一道白絨絨的身影飛了回來,毛發還沾了血,他撲到桑栗懷里,哭唧唧道“大人,雪岑岑她被幾十個化神期修士抓去了,怎么辦啊”
桑栗小心的捧起小小一團的白絨絨,沒想到還真的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