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絨絨更加疑惑了,血腥味在這里很重,還沒有消散去,他們不可能在這么短時間轉移的。
“小桑栗也看到了吧,我這里沒你要找的”人。
火淺最后一個字還沒說出來。
桑栗就憑空顯劍,落在了少年的脖頸。
“在你身上,交出來。”桑栗冷淡道。
與此同時,少年漆黑淡漠的眸子與她對上。
火淺沒想到她如此的敏感,竟然猜中了,可是那又怎么樣,沒有證據,她又能怎么樣。
“小桑栗,這無憑無據的,你這么對我的人是不是不太好。”火淺的白扇輕輕落在桑栗的劍柄上。
桑栗淡淡道“無憑無證又如何,我只要結果。”
火淺一噎,沒想到女子如此蠻不講理。
“那你搜吧。”少年撕扯難聽的聲音從面具傳出來,“后果自負。”
桑栗皺眉,不是因為少年難聽的聲音,而是少年篤定她搜不出來,還威脅她。
桑栗同是也篤定她自己搜得出來,可是她不會冒險讓雪岑岑陷入危機之中。
她手里的劍閃過一片白光,她收回了手,劍也消失了。
桑栗手正摸著白絨絨的白毛,她轉過身對火淺道“明天晚上我親自到府上請酒賠禮道歉。”
火淺看桑栗真的搜不出來,歇了一口氣。
他緩緩笑笑道“那好,明天晚上本殿做好酒菜等候小桑栗。”
桑栗帶著白絨絨離開了。
少年才把空間的雪虎獸放了出來。
火淺這才放心下來,看向少年贊賞道“做得不錯。”
然后疑惑道“你是如何藏的雪虎獸。”
“空間。”少年淡淡道。
“可以放活物”火淺震驚“殿下,姑娘找你。”道。
“不,只能放死物。”少年道,“她要是晚離開一秒鐘,這只雪虎獸真的會變成一只死物了。”
儲物空間只能放死物,因為里面沒有需要的靈氣和空氣,如果是活物進去的話,就像得不到空氣的人,會窒息而死。
火淺微微訝異,不過沒有說什么了。
回去的路上,白絨絨問道“怎么辦啊大人,雪岑岑一定在他們的手上。”
桑栗輕輕擰起道“稍安勿躁,岑岑短時間不會有生命危險。”
“那我最近去那里偷偷觀察一下。”白絨絨道。
桑栗點點頭,雖然還不清楚火淺到底要干什么,但是可以看到雪岑岑還活著就很好了,白絨絨去盯梢也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