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染染一愣,宗師都是有脾氣的,只不過戚染染內心不太爽而已,有什么好趾高氣揚。
但是她不會表現出來,依舊笑得禮貌柔美。
桑栗不知道,同對方點了下頭就離開了。
如果她沒發現桑栗就是在黑市拒絕過她求救的人,那么桑栗和她只會是永久的陌生人而已。
這只是桑栗這樣認為而已。
桑栗回棗靈閣的路上,一直在想少年房間里的到底是什么東西她還在想是不是少年故意親她的,就是不讓她發現那是什么東西。
桑栗打算再回去看看,以幫少年看傷口為由。
很快她御劍落在了棗靈閣,她敲了敲門,卻沒有任何的聲響,她干脆就直接推開門進去了,本來敲門也只是示意一下。
少年坐在床上,看到她進來,目光移動了一下,然后又焉噠噠了起來,低垂著眉眼。
桑栗目光瞟了一眼他的床又迅速離開了。
少年是極其的敏銳,她只是瞟一眼,他就知道她看到了什么。
桑栗象征性的問了一句“你的傷口怎么忘記的”
少年焉噠噠,那雙包著布的手掌直接拿起旁邊的一頂烏發。
“阿栗是在找這個嘛”少年抬眸看向桑栗。
桑栗也不知道他怎么就發現了她的目光,只是看到少年手里拿出的烏發,原來是一頂假發。
“這是死人堆的頭發,不是別的女人的頭發。”少年拿著假發還不忘解釋一下,像是怕桑栗誤會了一樣,“這是死的男人的頭發。”
桑栗
這有區別嗎,不都是死尸的頭發嗎
“你該不會就是用這個學習綰發的吧”桑栗頓了下,突然覺得不可思議道。
少年焉噠噠的點點頭。
桑栗不知道想到什么,尸體的頭發啊啊啊啊。
她平復了一下心情道“不用學這些東西,我不需要。”
少年又被她這一句話狠狠傷到了。
他垂著眸眼,壓下腦袋,看不出什么情緒。
桑栗覺得自己像極了替身文里,霸道總裁對替身嬌妻的態度。
她緩了緩語氣道“我這個人其實不用那么精致的,這些丹藥給你,好好修復一下傷口吧。”
桑栗放下了幾瓶去疤的丹藥,她感覺自己裝喜歡也裝得不像,不是不像,是一點都不像。
她感覺自己都懶得裝了。
得過且過吧。
不過她還是怕他萬一想要毀滅世界,她也阻攔不了啊,那還是先茍一點吧,能裝就裝吧。
她彎腰摸了摸他的腦袋,溫和道“好好吃藥,我先去忙了。”
少年焉噠噠的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