璐魚雖然看上去溫婉可人,一張包子臉又為她增添了幾分乖巧憨厚,可是她卻十分的聰慧,并且非常擅于利用自己的外表,掩飾這一份聰慧。
她沖程璐魚眨了眨眼睛,程璐魚也調皮的沖她做了個鬼臉。
一旁的蘆花看著程璐魚現在靈動開心的模樣,不由的難過了起來。
“小姐只有和安姑娘在一起肯露出這幅嬌憨靈動的模樣。
這幾日,小姐日日都將自己關在房中,只有今日得到機會出府尋姑娘,才稍稍露出了笑顏。”
安卿兮皺眉“怎么回事”
她盯著程璐魚,一副要嚴刑逼供的模樣,嚴肅道“快說,可是出什么事了”
程璐魚緊抿著唇,深深嘆了口氣才道“我母親要為我定下一門親事。”
“定下親事”
安卿兮不解“你還未及笄,怎的會這般著急”
可還不等程璐魚回答,她就自己想開了。
這個年代的女子,可不就是這樣嗎
高門大戶的子女,父母操辦的婚姻簡直數不勝數。
沉默片刻后,她又問“可知道對方是誰哪里人人品如何樣貌如何家中勢力怎樣兄弟姐妹可多”
這一番話,卻是問的程璐魚“噗嗤”笑出了聲。
她緊緊抓著安卿兮的手,看著安卿兮緊鎖的眉頭,她道“你不用擔心。如果我不想嫁,我會尋法子拒絕的。”
但她還是老實交代了對方的名諱和家中信息“聽聞是個讀書人,現在正在盛京做官。
我母親很是喜歡他,說他樣貌好學識好,未來前程似錦。
他的名字是”
她扶額認真思索了片刻,就在安卿兮她不會記起來時,她忽然道“想起來了,他名為白宿眠,是太常寺卿,族中沒什么勢力,父母雙全家中只有一個妹妹。”
說完,她卻發現在安卿兮和青梧呆在那里不動了。
“卿兮卿兮”
程璐魚抬手在安卿兮面前晃了晃,安卿兮好不容易做出反應眨了眨眼,無力的嘆息一聲“怎么會這么巧合”
青梧也一臉一言難盡的表情沖程璐魚道“程姑娘,實不相瞞。我家老夫人有意讓小姐拜白宿眠為師
這若是真的拜師成功了,你又嫁給了白公子這,你不就成了小姐的師娘了”
安卿兮
她撇了撇嘴,暗道一句這都是什么神奇的緣分,經此一事,她不愿拜師的心思更強烈了。
程璐魚一臉的驚恐,無法接受這種巧合。
“這絕對不可。”
馬車行駛到第一樓附近時,安卿兮嘆息一聲打開了馬車上的窗。
她抬眼向外看去,忽然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
“微南兄怎的在這”
“他身邊那位”
她仔細瞧了瞧,只見那人身姿挺拔,卻有著書生的文雅,竟是新上任的縣丞林子琛。
“他們兩個竟認識”腦海中之前不確定的猜測,此刻忽然有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