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出現的那一刻,安卿兮心里咯噔一下。
柳依依手中可以有如此重要之物,是她沒有想到的,而那玉佩確確實實是安南霖的,不是仿品。
若她只是信口雌黃只靠一張嘴,那她便可以以牙還牙,回懟回去。
可是偏偏她竟不知用了何等法子弄來這重要之物。
如此一來,再加上之前他呢舉動,便是真的有口難言了,不能憑借三言兩語就解釋的清楚了。
“柳依依你身后,到底是誰在指點是誰在幫你”
貼身玉佩這種東西,可不是誰都能取得到的。
柳依依靠近她,用只有兩人聽到的聲音道
“不管是誰,你二哥都只能和我捆綁在一起,甚至我還能讓他娶了我。”
她身后之人不會娶她這個身子不干凈的女人,所以明媒正娶嫁進安家這一環,她心甘情愿,甚至還隱隱有報復的爽感。
安卿兮頓時眼神一凜“你做夢。”
她忽然沖柳依依笑了笑,譏諷道“你說,若是柳如江醒來,我許諾他奪回家主之位,要他說出真相,你的下場會是什么”
柳依依臉色一變,而后卻又高昂起頭顱輕蔑了笑了。
“那他也得有醒來開口的機會不是嗎”
她款款走下臺階,兩婢女頓時取來新的衣袍為她披上。
她狠狠抽了兩人一巴掌,怒罵“沒眼力勁的東西。”
兩婢女眸色一沉,垂下頭來,一言未發。
安卿兮抿著唇,快步走進府里。
她吩咐管家“將銀子都送去二哥的院子。”
而后她喚來青梧,去了安置柳如江的院子。
從把柳如江帶進府里來的當天夜里,她就高燒不退,好不容易退了卻昏迷不醒。
她本以為他只是受盡了虐待,養兩天也就好了,可是沒想到是柳依依的手筆。
看著柳如江印堂發黑的模樣,她憤憤道“去請孟大夫。”
而后又吩咐青梧“去我二哥的院子里,讓他清點完銀子,來我院中尋我。”
她匆匆回了院子,卻發現晏新寒正站在她院中。
見到他,她停住腳步,身子忍不住抖了抖。
落水一事,她至今心有余悸。
她怕水,所落水,必夢魘。
她氣沖沖的繞過他走到一邊,沒好氣的問他“你來做什么”
晏新寒靠在一旁的竹子上,問“聽說你在尋找鬼剎閣”
安卿兮挑眉,而后怒視這他“你監視我”
晏新寒沒有辯解,默認了。
安卿兮氣的偏過頭去“是又如何”
她今日已經夠煩了,這個宴桃花還要來給她添堵。
誰料晏新寒扔給她一張紙條,冷聲道“這是鬼剎閣在潯陽的地點。”
安卿兮不解,皺眉瞪著他“你為什么幫我怕不是耍我玩”
晏新寒嗤笑一聲“信不信隨你。”
看到小姑娘坐在那里氣沖沖的模樣,他又道
“若是想查柳依依背后之人。我可以把厭二借你一用。”
安卿兮眼眸一亮,而后瞬間警惕了起來。
“你為什么幫我有何陰謀”
晏新寒頗覺好笑“用一袖里箭來換。”
安卿兮“成交。”
這樣算起來袖里箭數量共有二十多了,晏新寒他究竟藏了多少勢力
安南霖來尋安卿兮的時候,晏新寒還沒離開。
他神色凝重,看著晏新寒正想詢問他為何在這,卻被安卿兮搶先一步問道“二哥,你的玉佩,何時丟的”
她面無表情的模樣讓安南霖有些心虛。
被自家妹妹質問,挺沒面子的。
可他還是如是說道“大約是前日。”
安卿兮蹙眉“這么重要的東西,你就沒有尋找怎的也沒有通知我們”
這玉佩安家子女人人都有,且都是從同一塊玉料上取下來的,珍貴的很。
安南霖嘆了口氣,揉了揉眉心“那一日沐浴之后,這玉佩就不見了,我派人去找了一整日,也沒有什么消息。
怕祖母怪罪并我這才沒有說,本來丟東西也不是什么大事,也沒有想到會是有人故意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