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很輕,轉而又開始顫著聲音抱怨
“你說你跟著我跳下來做什么萬一你死了,我們整個安府都不夠你那做皇帝的爹殺的。”
細嫩的手放在晏新寒的額頭好燙。
她又摸了摸晏新寒的手,卻是冰到了骨子里,讓她忍不住瑟縮了一下。
跪坐在地上,她搜刮盡了洞里的枯草,卻只能墊上薄薄一層。
伸手摸了摸晏新寒身上的衣衫,被雨淋濕的地方,已經卻被體溫烤干了。
安卿兮握著晏新寒的手,不停的給他揉搓,見他還是冷的發抖,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襦裙。
“誰讓你投胎投的好呢,無論如何,我都不能讓你死在潯陽城。”
她拔高了音調說了這句話,而后竟拿起一撮枯草蓋在晏新寒的眼睛上。
她將襦裙脫了下來,只穿著雪白的里衣。襦裙蓋在晏新寒身上,他的手總算是有了些溫度。
“這可不是我真心想救你的”
她托著腮輕聲嘀咕一句,腦海中卻忍不住響起晏新寒毫不猶豫隨她跳下懸崖的一幕。
更讓她不解的是,她腦海中竟然忽然浮現出空明住持的那一句
“你們之間,已經開始有人相信了不是嗎”
相信兩人姻緣的緣分
“啪”的一聲響起。
安卿兮竟是用力打了自己的手背一下,白皙的手背瞬間就紅了。
她憤憤的看著晏新寒
“反正我是不信,開始相信的人,肯定是你。”
“住持說的
肯定不是我偷偷覬覦你美貌這一件事”
她已經很是克制了,除了喝醉酒,她都能很好的控制住這雙眼睛和這一顆好色的心的。
她自顧自懊惱的在地上畫圈圈,沒注意到昏迷的人眼睛動了一下,手指也顫了顫。
過了會,晏新寒才偏過頭晃掉眼睛上的枯草睜開雙眼,他先是定定瞧了安卿兮幾眼,直到安卿兮回過頭來,他才啞著嗓子道
“穿好衣服,我們離開這里。”
安卿兮看他虛弱的起了身,正欲喊他閉眼,襦裙就被扔在了頭頂,擋住了她的視線。
“喂你”
她氣憤的去瞪他,才發現他已經走出了山洞。
穿好襦裙后,站在峭壁邊,她問“這怎么離開”
誰知晏新寒從腰間拿出軟劍,閉上眼睛扔了下去。
沒一會兒,極其微小的碰撞聲傳來,他回頭看了眼安卿兮,伸手緊緊攥住她的手腕,直接跳了下去。
安卿兮
“我去宴桃花你是不是瘋了”
梅開二度。
好生不爽。
這時候,安南辭也趕到了寒山。可是在懸崖下搜了一整圈也沒有找到晏新寒和安卿兮。
這時候,卻遇到了前來接人的安南霖。
可當他們上了隱秘的峭壁之后,山洞里哪里還有二人的影子
安府。
安南霖仔細匯報,安南辭站在一旁臉色陰沉。
沒想到徐萌萌說的竟然是真的。
老夫人聽完后,手中的拐杖瞬間落地。
她定在那里久久沒有回應,良久,才定聲道
“調動天網一定要將人找到”